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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坟群(4/4)

么回事。”信吾嘟嚷了一句。

相原决心同姘妇双双情死后,便仓促地提了离婚的申请。由自己来收养女儿和两个外孙。修一就算同那个女人分手,可孩总会在一个地方生存的吧。这两桩事难不都是没有彻底解决而敷衍一时吗?

对任何人的幸福,自己都无能为力。

回想起自己同绢的那番笨拙的对话,就到懊丧不已。

信吾本来打算从东京站迳直回家,可看过兜里朋友的名片之后,他就驱车绕到筑地的邸宅去了。

本想向朋友倾诉衷,但同两个艺一喝醉酒,话就不成统了。

信吾想起,有一回宴罢归途,在车上他曾让一个年轻的艺坐在自己的膝上。这女孩一来,友人就时不时地说些无聊的话,诸如什么不可轻视啦,很有力啦等等。信吾记不清她的容貌,却还记得她的名字。对信吾来说,这已是很了不起的事。话又说回来,她是个可怜又文雅的艺

信吾和她了小房间里。信吾什么也没

不知不觉间,女安详地将脸贴在信吾的前。信吾正想她是不是在卖风情?这时,她却像是已人梦了。

“睡着了吗?”信吾望了望她,但她贴着自己,看不见她的脸。

信吾莞尔一笑。信吾对这个把脸贴在自己前、安静地睡的女到一温馨的藉。她比小四五岁,大概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吧。

也许这是娼妇的悲凉与凄怆。不过,一位年轻女投在信吾怀里睡,信吾隐约到一,沉浸在幸福之中。

信吾寻思:所谓幸福或许就是这样一瞬间的、虚幻的东西吧。

信吾也朦朦胧胧地想过,大概在生活方面也有贫与富,或幸与不幸的差异吧。他悄悄地溜了来,决定乘末班电车回家去。

都未睡,她们在饭厅里相候。时已夜一多钟了。

信吾避免直视的脸。

“修一呢?”

“先睡了。”

“是吗?房也睡了?”

“嗯。”一边收拾信吾的西服一边说“今天晚间天气还好,现在又转了吧。”

“是吗?我没注意。”

一站起来,信吾的西服就掉落下来,她又重新舒展的折痕。

她去过容院了吧?信吾发现她的发理短了。

信吾听着保的鼾声,好不容易才睡,旋即就起梦来。

信吾变成一个年轻的陆军军官,穿军服,腰间佩带日本刀,还携带着三只手枪。刀好像是祖传的让修一征时带走的。

信吾走在夜间的山路上。随带了一个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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