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与树之间的长椅上。

站在他跟前，说：

“明早我就回去啦。请也告诉妈妈一声，不要责怪我…”

说罢，她就在信吾的旁坐了下来。

“回家之前，倘使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就…”

“跟爸爸说？我有满肚的话想说呢！…”

四

翌日清晨，信吾盼望着归来，可还没归来他就门去了。

“她说了，不要责怪她。”信吾对保说。

“岂止不责怪她，还要向她歉呐，不是吗？”保也了一副明朗的神。

信吾决定尽可能给挂个电话。

“你这个父亲对起的作用真大啊？”保将信吾送到大门“不过，倒也好。”

信吾到了公司，片刻英就来了。

“啊！你更漂亮了，还带着。”信吾和蔼可亲地迎接了她。

“一上班就忙得不来，所以我就在街上溜达了一圈。铺真啊。”

英一本正经地走到信吾的办公桌前，用手指在桌面上写：“把她支开。”

“哦？”信吾呆然，对夏说：

“请你去一会儿。”

夏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英找来了一只瓶，将三朵玫瑰了去。她穿一连衣裙，不愧是西服裁店的女店员，像是又发福了。

“昨天失礼了。”英用不自然的吻说“一连两天前来打搅，我…”

“啊，请坐。”

“谢谢。”英坐在椅上，低下来。

“今天又让你迟到啦。”

“唉，这件事…”

英一抬望着信吾，就屏住气息，像要哭似的。

“不知可以说吗？我到愤慨，也许是太激动了。”

“哦？”“是少的事。”英吞吞吐吐地说“人工产了吧。”

信吾没有作答。

英怎么知的呢？不至于是修一告诉她的吧。英和修一的情妇同在一家店铺里工作。信吾有厌恶，到不安了。

“人工产也可以…”英踌躇了。

“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医院的费用，是修一从绢那里拿来支付的。”

信吾不禁愕然。

“太过分了。这法，太侮辱女人了，真是麻木不仁！少真可怜，我真受不了。虽说修一可能把钱给了绢，或许他是拿自己的钱，不过我们很腻烦他。他和我们的份不同，这钱修一总拿得来的吧。难份不同，就可以这样吗？”

英极力抑制住自己瘦削的肩膀的颤栗。

“绢拿钱来，有绢的情况。我不明白。我恼火，腻烦极了。无论如何也要来跟您说：哪怕不再同绢共事，我也认了。来告诉您这些多余的话，是不好的，可…”

“不，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