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信吾凝神望着黑百合。是两株，一株上各有两朵。

“今年天，下了十一二回雪了吧。”

“是经常下雪。”

“听说初利休忌辰也下雪了，积有三四寸厚呢。黑百合显得更加珍奇了。据说它属山植。”

“颜有像黑山茶。”

“嗯。”往瓶里。

“听说今年利休忌辰还展了利休辞世的书籍和利休剖腹的短刀。”

“是吗？你那位朋友是茶师傅吗？”

“嗯。她成了战争寡妇…早先通此，现在派上用场了。”

“是什么派？”

“官休庵。是武者小路千家③。”

①利休，原名千宗易（1522—1591），是日本安土桃山时代的茶人。千家茶的鼻祖。

②远川，是日本茶的派之一。鼻祖为小拥政一。

③武者小路千家，是日本茶三千家之一。千利的重孙千宗守在京都的武者小路另立分茶室官休庵，其派则称武者小路千家。

不谙茶的信吾，也就不了解这些情况了。

等着将黑百合瓶里，可信吾总拿着不撒手。

“开着，可有耷拉，不至于枯萎吧。”

“嗯，因为先把倒去了。”

“桔梗开也耷拉下来的吗？”

“什么？”

“我觉得它比桔梗小，你说呢？”

“是小。

“乍一看像是黑，其实不是黑，像紫却又不是紫，仿佛抹上了艳的胭脂。明天白天再仔细看吧。”

“在光的辉映下，会呈透明的红紫。”

盛开的朵，大小不足一寸，约莫七八分吧。是六片，雌的尖分成三段，雄四五。叶长度约一寸，分好几段向四方伸展着。百合叶形状小，长度约莫一寸或一寸五分光景。

最后信吾嗅了嗅，无意中说了一句：

“带令人讨厌的女人的腥味哩。”

这味不是指的意思，可的飞起一片红，把聋拉了下来。

“香味令人失望。”信吾改说“你闻闻试试。”

“我可不打算像爸爸那样研究它。”

把瓶里的时候说：

“茶会的规矩，四朵太多了。不过，现在就这样吗？”

“嗯，就那样吧。”

将黑百合放在地板上。

“那橱放瓶的地方，放着面，帮我拿来好吗？”

“好的。”

信吾的脑海里浮现谣曲的一段，就想起面来。

信吾把慈童的面拿在手里，说：

“据说这是妖，是永恒的少年。我买来时，说过了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