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

“我认为在经济上，绢是不会太麻烦修一的。”池田说。

“当然是这样啰。经济问题嘛…”

信吾有恼火，但话说半截又吞了下去。

“我上看见修一欺侮绢，我认真这么说了。”池田耷拉着，双手放在膝上“修一毕竟也是负了伤回来的，他是个心灵上的伤兵，所以…”

池田仰起来，又说：“不能让修一另立门吗？有时候我也这么想，倘使修一和妻两人单独过，他或许会同绢分手的。我也了设想…”

“是啊。可以考虑考虑。”

信吾首肯似的回答了一句。尽反驳了她的发号施令，但确实也引起了共鸣。

四

信吾对这个名叫池田的女并无所求，所以他没有言声，只是听着对方的述说。

作为对方来说，信吾既不肯俯就，倘使不是推心置腹地商量，又何必来见面呢。可她竟谈了这么多话，她似是为绢辩解，其实又不尽然。

信吾觉得是不是应该谢英和池田呢？

他并不怀疑、瞎猜这两人的来意。

然而，大概信吾的自尊心受到损害了吧，归途他顺便去参加公司举行的宴会，刚一席，艺就附耳低声说了些什么。

“什么？我耳背，听不见啊。”信吾有生气，抓住艺的肩膀。旋即又松开了手。

“真痛啊！”艺了肩膀。

信吾拉长着脸。

“请到这儿来一下。”艺同信吾并肩走到廊上。

十一光景信吾回到家里，修一仍未回家。

“您回来了。”

房在饭厅对过的房间里，一边给小女儿喂，一边用一只胳膊肘把脑袋支了起来。

“啊，我回来了。”信吾望了望里边“里睡着了？”

“嗯。她刚睡着。方才里问：一万圆和一百万圆哪个多？啊？是哪个多呢？引得大家捧腹大笑来着。正说着外公一会儿回来，你问外公好啰，说着她就睡着了。”

“唔，那是说战前的一万圆和战后的一百万圆吧。”信吾边笑边说。“，给我倒杯来。”

“是。？您喝吗？”

觉着稀罕，站起走了。

“要井呀。不要加了漂白粉的。”

“是。”

“战前里还没世，我也还没结婚呐”房在被窝里说。

“不战前、战后，还是不结婚好啊。”

听见后院井边的汲声，信吾的妻说：

“听见压机发的嘎吱嘎吱声，觉得不冷了。冬天里，为了给你沏茶，一大早就嘎吱嘎吱地井的，在被窝里听见，都觉得冷呐。”

“唔。其实我在考虑是不是让修一他们另立门呢。”信吾小声地说。

“另立门？”

“这样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