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那样慌里慌张。

从黄眉翅膀的光泽和的彩来看，可以认定它们是今年的鸟。麻雀上像是沾满了灰尘。

信吾当然喜黄眉。正像黄眉和麻雀的鸣声不同，反映它们的格不同一样，它们的动作也显示它们格的差异。

信吾久久地观望着它们，心想：麻雀和黄眉是不是在吵架呢？

然而，麻雀归麻雀，它们互相呼应，错飞来飞去。黄眉归黄眉，它们相互依偎，难分难舍，自然形成鸟以群分，偶尔混在一起，也没有吵架的迹象。

信吾折服了。时值早晨洗脸的时分。

大概是刚才看到庙门上的麻雀才想起来的吧。

信吾送走客人，把门扉关上，转就对英说：

“喂，带我到修一的那个女人家里去吧！”

和客人谈话的时候，信吾就想着这件事。在英来说，却是来得意外。

英满脸不悦“哼”了一声，表现了反抗的样。可她很快又了沮丧的神，用生的声音冷漠地说：

“去什么？”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您要去见她吗？”

信吾并不想今天就要去见那个女人。

“待修一回来后，再一起去不行吗？”英沉着地说。

信吾觉得英是在冷笑。

上车以后，英一直缄不语。

信吾觉得光是自己羞辱了英，蹂躏了她的情，心情就够沉重的了。同时也羞辱了自己和儿修一。

信吾不是没有遐想过，趁修一不在家期间把问题解决了吧。但是，他察觉到这是停留在空想上。

“我觉得，如果要谈，就和她同居的女友谈好啰。”英说。

“就是那个文静的女人吗？”

“嗯。我请她到公司来好吗？”

“是啊。”信吾糊其辞地说。

“修一在她们家里喝酒，喝得酩酊大醉，闹得不可开哩。还让她唱歌，她用悦耳的声音唱了，唱得绢都哭了。把绢都唱哭了，可见绢是很听她的话呐。”

英这说法很巧妙，她说的绢大概就是修一的情妇吧。

信吾不知修一也会这样撒酒疯。

他们在大学前下了车，拐了一条小巷。

“如果修一知这件事，我就无法上公司去了，请您让我辞职吧。”英低声地说。

信吾不禁一阵寒栗。

英停住脚步。

“从那堵石墙旁边绕过去，第四间挂有‘池田’名牌的那家就是。她们都认识我，我就不去了。”

“给你添麻烦了，今天就算了吧。”

“为什么？都到跟前了…只要您府上能和睦相，不是好吗？”

英的反抗，也让信吾到了憎恶。

英说的石墙，其实是一堵混凝土墙。院里植了一棵大红叶。一绕过这人家的犄角，第四间便是挂有“池田”名牌的小旧房了。这房没有什么特。房门朝北，非常昏暗。二楼的玻璃门也关闭着，没有任何声音。

信吾走了过去。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注意的。

一走过去，他就气了。

这人家究竟会隐藏着儿的什么样的生活呢？信吾认为这人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贸然闯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信吾从另一条路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