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若山呢。

“后来，你是把他们拖来的吧？”

“哪里会。两个人不接受先生的祝福不得过吧。”

“你不是说祝福两个人，再把千代赶去吗？”

“我要是不在人形町碰到他们，先生一家大概还不知千代还有个若山吧？！”

御木可不再想和启一有什么瓜葛了。御木盘算着怎样才能既不扫启一的兴，又能让他闭嘴的方法，一时间，他没声。

“若山也特地跑来问候，千代的想法最好也仔细听一听吧。”

“好吧，过一会儿再好好问问吧。”

“过一会儿吗？”启一像是有些不服“不早早说，千代也难以呆下去，我觉得最好不要把她放在你们家里。”

对启一毫无据的话，御木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这又是你的老调。”

“是啊。”启一“我第一次看到千代，是她鬼鬼祟祟在府上前面走来走去的样。从那时起我就到她是个不吉利的姑娘，我还让她赶来过，先生难就不记得了吗？”

御木是还记得。是因启一自己的疯狂举动，这才记得更清楚的。启一在这个客厅里刺伤自己的左腕，送到医院去；正是启一第一次见到千代充当御木家女佣的那一天。御木一想起这些，便疑惑起来：启一和千代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可两人之间像是潜藏着什么不祥的联系似的。至少前人御木家的人当中，启一和千代是持有许多病态的人。而且，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互相排斥，都把对方想象成危险的人，这可真有些不可思议。

以前启一曾经刺伤自己，这行为，大概不会重演；但启一开着租车回来，大概晚上又要开着车上街兜生意去吧，御木想想就担心。

这场合御木不会去叫对启一清楚地表现冷酷的妻。当然，也不会去叫弥生来。两人都起不了让启一冷静下来的作用。最近，弥生从银座坐上启一兜生意的车回家以后，也许表现过对启一的同情，但不能想象她会给启一平安。顺更不可能。

启一回去时，御木直把他送到大门外，目送着车动起来开着走了。从后面看，车还是走得到稳当的；可刚才启一坐上驾驶台，握住方向盘之前，右手曾在左腕肘了三四次，给御木留下了不安。

御木回到了茶室，芳和弥生坐着，像要打听什么似的往上瞧着。

“车上装来的男人，是千代的什么人吧。千代躲女佣房就不来了，叫也叫不应。”芳说。

“听启一说，像是订婚的对象。也许是他自己推断的。说是千代没来我家以前就知了。”

“真没羞哟，不还只有17岁吗？”

“好好问一次千代，怎么样？”

“让我来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