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错，还是有各各样的。一时的神经错嘛。”

启一也许还会再来一次送还弥生的信，所以，御木不太想说启一的事。

“和那句老话说的一样，没有治疗傻瓜的药哇。”顺吐了一气“千代后面跟去了吧？”

“是啊。来预先告诉太太一声。”

“鬼话。我可没听见呀。也没对芳说什么吧。”

“是。”

“真是个怪孩。我也很担心，从门荫里一看，那孩从便门去了，刚才又从便门里来的。代我去看看情况，也许还可以。”

御木了大门边的客厅里看电视，以便启一回来的话，自己可以第一个看见。全家人都赞同将电视机移到茶室里去，只有御木一个人反对。说是御木的书房里会听见声音的，大家也拗不过他。

御木把旋钮正好拨到民间广播电视台的“女摔跤比赛”的节目。女摔跤，御木还是第一次看，那动作比男式摔跤更野蛮。拽发，拧，掐，引逗，还有多让人发笑的把戏；叫声里夹杂着看客们的哄笑，这与看男式摔跤时的受不一样。那是奇怪的笑声。御木不是没觉察自己瞧着不能看的东西。

芳端着茶来了，御木说了句不说也明白的话：

“女的摔跤。”芳心神不定地坐下，稍微瞄了一。比起男选手来，看上去更用力地甩去，被甩去的人发歇斯底里的叫声。

“千代的事，好太郎对芳说过了吗？”御木问了一句。

“没有。没听说…爸爸也听说了吧，那孩老是从佣人房间里偷看我们的房间。”

“听说了，最近怎么样了？”

“最近好像好些了。白天偷看我在的地方也没什么稀奇的东西。只是那孩把三枝小看成中钉，妒忌心可着呢。我倒没什么，可还是觉得让她回去的好哇。”

“她可没有回得去的家呀。”

芳不声了。电视里的比赛接近尾声，四个女人混战，又是接打又是摔，打得不可开。

让三枝暂时住了一阵，又收养了千代，真给媳妇芳增加了负担。千代当女佣来使唤，对芳来说该算是个帮手；可是，这个家里，千代的地位有些暧昧，也许芳起来很难吧。另外，好太郎又把三枝存的钱丢了，芳的睛里老痛苦的神情。即使御木想该让芳轻松，可也还是找不到好办法。弥生他们把三枝带到家里来，该想一想芳的立场吧。

要看电视，客厅里天板上的灯熄了，只着一盏的台灯。灯罩用的是很厚的布，只能照亮半张桌。芳站在微微亮着的地方，侧脸的额上有发的影。御木总想，稍微再些宽广的额会更些，可芳用鬈发把它给遮住了。

“我呀，想写写三枝老爷，他和情人同居时的事，对三枝她们不好吧。有-原的日记呀。”御木说着。御木很少和芳谈论这话题。

“我觉得好的。”

没想到，芳漫不经心地、而且还是清楚地回答了：“三枝小回来的话，问问看吧？”

“是啊。三枝母亲会怎么想呢？”

“她母亲改嫁了嘛。”

电视上的摔跤节目完了，放起了新闻。

“三枝上就要回来了吧。”芳去了。

三枝、弥生和好太郎还没回家，启一倒先来了。

御木了门外，从启一手里接过了弥生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