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人了。屋里只剩下了民一个人。民望着窗外，数着对面空中飘着的布鳇鱼。

义三满面愁容，无打采地走了来。

民一句话也没说，使着。义三也沉默不语。民开：

“栗田，这儿可是有个人啊。你什么来着，真没意思。”

“啊。我就不明白。这信让人真不明白。”

“你说什么呢？”

“那孩来了一封信…”

“知她在哪了？”

义三摇摇，用两手住太。

“我疼得很。”

“真的。你脸真不好。栗田，我看你再病一次也蛮好。比较起当医生的你，我更喜生病成了病人的你。我还去护理你啊。”

义三苦笑了一下，显一丝悲戚的神。

“谢谢。我生了病，让你来护理。我也觉得安稳。”

“有个像我这样总愿照料你的人，你这个病人也够幸福的啦。”

民温情地说。

“我确实够幸福的。得了病，有你来照料。不，不光得病的时候。我上了那个房姑娘后，又让这儿的桃来安我。真是的，为什么你、还有桃要这样抚我呢？”

“大概是因为喜你吧。”

“也许房的不幸也在抚我的内心。这就是吗？由于我的责任，让她的一大笔钱丢了。可她不仅不埋怨我，反而自己躲了起来。这好像是我把那女孩给赶到了什么地方似的。”

“如果产生了，那么也就同时会产生某伤害。谁都是这样的。”

“我觉得自己是个医生，好的。我也愿意这样。可是我没有救活那个女孩弟弟的生命，也可能同样无法帮助她改变命运。你，还有桃之所以同情我们，就是因为这儿存在着？”

“话不能这么说。总而言之，你应该认真地考虑一下桃小的好意。那个姑娘的命运并不是因为你才动不稳的。桃也不是…”

民的睛被泪了。她似乎要说她也不是。

“我只能一个人。”

义三自语，用手扶着额。

“不过，这并不一定就是因为。好药由于用法不当，或者由于患者的质特异，也会变成毒药的。假如我给那女孩吃的就是这毒药…”

“那就需要急救。”

“对，是的。”

义三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就想在这个社会里为最不幸的人们当医生。这是那个姑娘的给我的教训。如果我的最终只是给那个女孩带来伤害，那么我也只有这样生活下去，也只有这样去赎我的罪。”

“不过，一切还没有结束呢。”

“没有结束。现在我觉得是没有终极的…”

“她信上是怎么写的？”

“怎么说呢。我觉得那个女孩一定是受了某打击，神有些问题。看也看不懂。说是让我去，可又不定地址。还说有个病人，而且是个要死了的病人。我不清楚那个病人到底是那个女孩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