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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5/7)

的难堪。住在那间简易小房里时,生活多么苦,多么惨,自己也从未为这些事情而提心吊胆。

打开两个碗的盖,房喝着义三的、还有自己的那份凉酱汤,不由得要哭起来。

“他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都没吃这里的饭。”

有些多心了,觉得这可能与自己来了有关。

“栗田,你的快信。”

宿舍理人的妻敲了敲门,说。

听到“快信”二字,心里不禁一惊。她觉得这信似乎与自己在这儿有关。

拿过来一看,原来是桃来的明信片。房心里觉得不应该看,但睛却不由得移向了明信片上。

我已平安到家。后天,家里准备将一分行李托运走。听说他们想请您照料一下我们在东京的住所。我很担心这会妨碍您的考试准备工作。

那位现在如何?请转达问候。盼望着见到您的那一天。

前些日事情很糟,本月的未能转给您。待几日后寄去。



“那位”大概指的就是自己。房上就猜到了。未能转、要寄来的毫无疑问就是钱了。

来这儿以前,她一直认为义三早就是个了师的医生。她一直觉得义三是个没有生活痛苦、学习重负的人。

“这太不应该了。”房自语

今天晚上,义三回来以后,自己要好好和他谈谈,争取还是回店里。就是不回那家店,自己也要到别的地方去工作,去等待。她觉得自己寄到义三这里,是太轻率了。房生长在贫苦的家,又为弟弟忍受过生活的熬煎。所以,当她听说义三在靠着桃家的资助学习时,心里产生了大的震动。

把桃的明信片放在了义三的桌上,呆呆地坐在那里。

六铺席大小的屋里没有一件房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可以让房的事情。房只看到了堆在一边的义三的脏袜。她拿起这些袜和昨天借来的床单,下楼去洗手间了。

昨天和今天都是好天气。理人的妻也端着洗衣盆来到了洗脸间。

她望着房,觉得有些不解地问:

“你有皂吗?”

“嗯。”“那不是洗脸的香皂吗?!”

“对,就一儿。”

“那不是床单吗。刚用一晚上就洗?”

理人的妻打量着房的神情说。房有些不知所措了。她也不能告诉理人的妻她今天就走。理人的妻转过脸去,开始洗起自己的衣

“你多大了?”

过了一会儿,理人的妻突然问

没有回答。

“你是这块儿的人?”

“嗯。”“你家里的人知你在这儿吗?”

“我家里没有人,就我一个。”

“就你一个?难你也没有父母兄弟?”

理人的妻望着房,显得有些半信半疑,同时又有些可怜房的样

“你和栗田就像兄妹似的,长得还真有像。”

听到这句未曾料到的话,心情郁的房立时到心里变得开朗起来。

洗完衣,两个人拿着衣服来到了二层的晾晒台上。

蓝蓝的天上挂着一薄月,微风送来沁人肌肤的意。

一条黑衣带般的河将一座拥挤不堪的小镇捆绑在其间。街镇上低矮的房的对面显车站站台的模样。站台上的长椅有着或端坐或站立的人们。从远看去,就像个大舞台。

新建的千叶医院,这座浅紫的建筑坐落在那里,显现与这座街镇不协调的

“听说那是座医院。真够漂亮的。”

理人的妻向房搭讪

“把周围的房都比下去了。”

理人的妻显得颇为得意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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