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究竟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生活？”

“我这绝不是理想化。这么说吧，我就是不想这私人开业的医生。我愿意在大医院工作，愿意有许多知心朋友，愿意开阔自己的视野，愿意到远方去旅行…其实，我当医生还是听了行医的舅舅的意见后才当的。也许这工作本来就不适合自己。”

听义三说话的气，他似乎正在反省自己的内心。

“我真羡慕你，你参加完国家考试后还可以回到大学的研究室。”

“是吗？其实，我并不想当大学的教授，也不认为自己能当上。我打算让他们给我建所小医院，自己开业治病。你说你想到远方去旅行，可我倒想在学术的气氛之中漫游。在漫游之中，要是碰到个关心我这人的人，我就和他结婚。真的。”

民垂着睛，慢慢地将酒杯送到嘴边上。

“先不说这个。我，要是你随随便便地结了婚，那我会很失望的。”

“为什么？”

“要是你所喜的一个女孩，嫁给了一个很一般的男人，你难不失望？！这是一向事嘛。我喜你，我一直认为咱们是好朋友。”

义三望了望民，心想：她这大概是醉话。

民满不在乎地拿起第三个酒壶，放在耳边晃了晃，又要了两份海带茶泡饭。

“咱们是好朋友…是好朋友。”

民一副大的模样，为义三斟上最后的一杯酒。

义三还想再多喝一些。民也知义三酒量也很大。但是，民却毫无意思再喝下去。

走酒店，外面风很凉。

“刚才店里的女老板，漂亮吧？”

民望了望星空，突然问。

“以前，她更漂亮。”

“漂亮倒是漂亮。可是，我不喜这类型的。”

“要是给你个装饰的情人，不好吗？！”

“噢，原来如此。”

“她呢，是我哥一个已去世的朋友的妻。也就是说，是个未亡人，我哥很早以前就喜她。她结婚以后，我哥才娶的我嫂。她丈夫死了以后，我哥心又活动了。她生活上有了问题，我哥给她主意。她开了这店以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哥又为她痛心。看到她，我本就觉不到女人的悲哀。我只是为我嫂到难过。为人妻就好像被判了无期徒刑。”

“可是，你不是也说要结婚吗？！”

“人们都说心心相印。可这心是要想很多事儿的。太麻烦了。我觉得还是用生活为好。”

在新宿车站长长的地下通里，民低声自语着。人拥了过来，民借势靠到义三旁。

“你知我为什么带你去那儿？她总说我像个男孩。所以，我就想让她看看我这女人的样。”

说完，民轻轻一笑。

“我到了。”

民停下脚步，向义三了声再见，便走上台阶，径直向八王、立川方向的站台走去。人之中，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义三。

小牙齿

昨天，民在医院为一天没见到义三到担心。今天，义三也同样为民没来医院觉得心急。

办事认真的民从来没有误时迟到过。所以，义三觉得民可能是昨天晚上冒了。

这天，义三担任小儿科主任的助手。这个工作，民最愿意。所以，义三替她了。

将近中午时分，房抱着裹在棉大衣里的孩跑检查室。

“啊！”义三惊叫了一声。

房把孩放在床上后，护士给他了一些必要的检查。

孩温四十度，意识不清。从表面上看去，病情很重。经过听诊，医生认为孩是得了肺炎。

房目不转睛地望着病儿。

义三默不作声，什么话也没有说。

科主任看了一下病历，又用听诊听了听。

“这不是耽误病情了吗。现在就是用盘尼西林，有时也不起作用的。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主任冷言冷语地问房，像是在埋怨房。这话语在义三听来显得那样无情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