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而是悲剧的后台。所谓后台…”信开河的夫人一时语“请您不要把我各比喻。”

“对，我想说的正是这个。就是说，你是古老的象征派诗人。试图把诗歌的残片变诗歌的语言，因为科学不是女人情的象征。”

“有冷酷得不象征的人吗？”

“女人不理解刻的象征。这是学者的定论。然而，女人试图把丈夫的职业变浅薄的诗歌语言。”

“是吗？我知了。您认为女人只有在化妆的时候才忘记浅薄的诗歌。所以给我买了这面镜。镜有三面，一切东西都会忘到九霄云外。我这个人一定不复存在。”

诸如此类的对话经常在镜前面行。这张过分奢侈的梳妆台在科学家的家里似乎没有产生丈夫所预料的效果。有一天，他不动声地说：

“家里没有狗，显得寂寞。我想要一条至少有血统证明的狗。”

“嗯。不过，要是别人说您家没孩才养狗，我会浑打哆嗦。”

“最活泼最要人伺候的玩赏狗是什么？”

“小猎狗。小猎狗。听说这狗在欧非常时髦，不牵着小猎狗就不算是贵妇人哩，要给它理发，每次吃饭都要把嘴边的净。”

“比三面镜还奢侈呀。”

就这样，公买到家里来了。

公是英国船员带来的。横滨的一个专营狗店的朋友看了一下，说现在来的真正的小猎狗屈指可数，没有十分把握，生意人不敢贸然动手。夫人一听，连忙和附近狗店老板一起追到神买下来。

先前养的那只小公狗一定也是狐粳，狗店俗称“日本梗”就是在日本型有走样的斯姆兹。不知丈夫从哪儿要来的。夫人整整三个月一直蒙在鼓里。

那一阵，丈夫总往野狗屠宰场跑。他需要狗发生学实验。从二百多条狗的腹切取结婚细胞的某个分。这么可的小狗大概连屠夫都不忍心下手。于是丈夫就把它要过来。

丈夫在家里几乎闭不谈研究室的事，也禁止夫人研究室。因为大学里没有发生学研究室，丈夫只好借病理学研究室或者解剖学研究室的一角实验。他说病理学和解剖学的标本不是女人看的。但是，当夫人隐约知小狗的来历后，对它更加喜。

丈夫常在研究室过夜。有时候回到家里，一家门，也许用显微镜看细胞看得疲劳酸累的睛一见妻格外兴奋，把手里的包一扔，帽也不脱，就把手搭在夫人的肩膀上像际舞一样旋转起来。他们就在屋里旋转着，小狗跟在后面边叫边追，还不断咬着丈夫的脚后跟。丈夫觉得很有意思，越越。夫人渐渐兴趣索然，被丈夫拖着走。丈夫不时一边看着小狗一边装要打夫人的样。小狗立即脸红脖地吼叫起来。盲人师给夫人的时候，小狗气得一下扑到盲人脸上。丈夫夜晚从研究室沿着住宅路回家，一路上到都是狗跟着他吠叫。因为他的西服沾染着死狗的气味。丈夫在研究室里屠杀一条发情期的母狗那一天，夫人的小狗开始对丈夫亲起来，缠着他，鼻磨蹭他的膝盖。夫人去伊香保温泉旅行的10天里，小狗几乎没吃东西，瘦得包骨，夫人带女佣上街的时候，留在家里的狗满屋寻找主人，把所有纸隔扇穿个百孔千疮，把棉被里的棉撕咬得七八糟，还在枕上拉屎撒。那狗屎似乎显示着它极度的悲愤。狗总是和夫人并睡在一个枕上。夫人往往挑唆狗，她看见丈夫被狗扑咬反而显得兴。丈夫与狗的争斗使夫人觉到她青血的沸腾。

但是，不到两年，狗得了心脏线状虫引起的肺贫血碎然死去。

与那条日本梗不同，这条小猎狗外表就有贵妇人的雅气质。就像夫人小时候所觉的父亲的胡一样扎着她的肤。圈描着黑的廓，一双晶莹透亮的睛。狗店老板说在日本长不这么亮晶晶的睛，令夫人想起故乡的海港上西洋人的碧。它的前肢笔直，走起路来看似笨拙低不平，其实像的步一样潇洒优。

狗店老板打保票说，靠尾费一两年内就能把本捞回来。但真到第一次尾费拿到手的时候，夫人愣了一会儿神，左右打量公。夫人整了整和服腰带走会客室，只见公被狗店老板抓着脖圈，正四脚使劲叉在长沙发上对母狗跃跃试。

（啊，正是青年少的小。男人，一张男孩般的脸。）夫人心想，嘴里却：“您好。”

“我正喝茶的时候，它就跟着女佣来了，上就要扑上去。不过，夫人不在，我不便让它们。”狗店老板说。

“哦？”（圣诞节。我更要常门。不能老呆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