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也会和她谈恋的。”

“是指那个小吗？我以为是酒馆的女招待呢。”

弟弟想把照片拿到手，有脸红，想拒绝，只是表示不愿意，实际上没有拒绝，弟弟伸手把照片拿了过来。

“背面胡写了很多，是写的吧！”

“那个虽用橡过也还留有痕迹的吧！”

“可悲的燕，是怎么回事——嗯，燕的事我想起来了，父亲的暴格，不仅对我，也继承了啊！记得吗？那是在妈妈刚生病的时候，咱家的燕从窝里把小燕衔走，掉到院里了，将燕拾起，扔到河里去了。”

颤动着嘴，想要说什么似的，然而没有说来却打了个呵欠。

朝的丈夫和她弟弟，对坐在长火盆的两边读着晚报。朝因为痛，傍晚起就睡下了。丈夫从报纸上探来，看着弟弟。

“什么事？”

“嗯？”

“不是想要说什么吗？”

“不，不想说什么。”

“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是的事吗？”

“不，你说你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似的，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不，没有。那是自己的事。是有这么个怪格。”

“不是格，最近好像有什么似的。”

“就是喽，前一阵还给妈妈写过信。”

“是么？”

“说什么是么，妈妈不是已死了吗？”

“女人有时好这般幼稚悲惨的游戏啊！”“是贴了邮票发去的，收信人不详给退了回来，我前几天发现了的。”

“那可真有怪了。”

“剪指甲的方法也怪的。一直剪到再用挫——想请医生给看看吧。”

“这一阵，经常劝她，可她不想看病，不听人劝告。”

“就是的，你只要问她一句有没有神病的血统，她就会真的神失常。”

“怎么会？”

“不，就是这一最难办。除非她自己能说她有神病血统，就没法得救。怕揭开秘密，老实说，她不是怕秘密本，只是怕秘密被揭开。”

“也许可以这样说，不过是有些神经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