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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的海黑的海(3/5)

自己吗?这是一‘神仙,我回来了’的心情。”我就这样一面闹着玩儿一面独自微笑着。兴得不得了。然而这开朗的心情只在那天持续了一天。也并不是说第二天就悲伤起来了。只是从那以后,对自己隐隐约约的怀疑像秋风刮过原野一样从我的周围刮过——

没想到我的一场烧将这所有的情完全暴来。

那是5月。我发着烧快要死了,被气冲得丧失了意识。

“喜佐喜佐。”

“利加利加。”

“利加利加。”

“喜佐喜佐。”

据说我就这样说着胡话。

守候在我枕边的伯母大概是相信奇迹的吧,她将利加叫到了我的病床前。她想,如果我叫着“利加”的时候,利加回答了的话,兴许能留住我的生命。

两个女中,喜佐那时在哪里,她是不知的。实际上,伯母那时是第一次听到喜佐这样一个女的名字。可利加因为是伯母的侄女,也知她嫁到哪里了,于是便被叫了来。首先这难不是一个奇迹吗?而且,奇迹是接二连三地现了。

据说利加上来到了我的枕边,然后呢?

“利加。”

“利加,利加。”

“利加,利加…”

据说,我就这样只叫着利加的名字,喜佐的名字是一次也没有再叫了。试想一下,我那时可是在发着烧,丧失了意识的状态中的。对于这个问题,把它说成是人心中的恶的狡猾——之类的,我觉得还是不能完全说透。后来在听伯母讲这件事的时候,我漫不经心地嘀咕:“这就值得去死。”

总之我是在被利加叫着自己的名字,握着自己的手的情形下复活,回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在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所见到的利加,给我的印象是怎样的呢?——不知是什么时候利加这样对我说过:“给你讲讲我童年最早的记忆吧。那是我两三岁的时候的事,那时我以为太公公是从庙里的塔那边升起来,从芭蕉叶那边落下去的。尽那时还不知升、落这样的词儿,但是觉察到朝和夕是不同的。可是有一天,太公公竟然从芭蕉叶上升起来了,一发现这一我就‘哇’地哭起来了。原来我是在保姆背上睡着了,傍晚的时候才睁开睛。”——

我并不是看见了一片芦苇叶就联想起了这所有的事。只是觉得,无论是从一片芦苇叶还是从喜佐变成20岁,我都一样地受到了挑战。

而在帆船船老大的叫声中醒来时,我就回想起了在利加的呼唤下复活的事。

已经西沉到半岛上了,可是我不会像3岁的利加那样认为太是从西边的半岛上升起来的。

上利加乘坐的船就要现在海面上了,然后她就会乘着游船从海上来到这个海滨。利加也许正躺在船舱里,将那除去了布袜的漂亮的脚支在船腹上,来支撑着自己,免得随波狼来回摇晃。我脑里描绘着这幅情景,离开了河

第二遗言

“我要死了,利加活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利加活着,活着,活着,活着…”

如果用语言来描述那时的心情,只能这样说了。那时指的是——我用短刀刺利加,然后刺我的,渐渐丧失意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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