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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探索的世界代序(3/3)

是学人老师的恩师)的字斟句酌,犹为酣畅可读。此译文《月》,可谓难得的“双”之作。

《一只胳膊》(1963年)是川端作品中的名篇,为作家晚年的创作的超现实主义代表作。作品闪现温馨宜人的青的迷人芳香,透老作家看似颓唐无奈实似饱激情的心态。作品的故事乍看委实荒诞不经,也委实平易得奇,简单一句话就是一位老人跟一位少女的一只玉臂共了一个夜晚。这一颇象征、暗示的选材,使我们顿觉思路开阔、游极九仞。作家一辈写女人,写情窦初开的舞女(《伊豆的舞女》),写追求自由却不幸幻灭的艺(《雪国》),写初恋的情人(《千代》),写复明的纯真盲女(《少女开》),写彩虹般虚幻而丽的异母三妹(《彩虹几度》),写母女三人的恋困惑(《东京人》),写孪生妹的离合悲(《古都》),写少女的纯真(《睡人》),还有离婚的女人、石女等等;却意想不到,在他的晚年,竟意想天开地只写一位少女的一只胳膊,令人依依相惜的一只玉臂,委实令人回味无穷。一辈写女人的纤弱、丽、委婉、泪与苦难,到了晚年,竟然全然抛开,举起一只少女的胳膊,这其中蕴着怎样的意呢?

首先,在作品中旖丽横陈的、光溢彩的文字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一只离开了少女的肩膀仍可呼、血脉动的富有生命力和活力的生命,女的圆、女的面庞与翳都仿佛集中在一只手臂上,其光之柔和、之鲜活、香之清丽、质之丰满、声之婉约、之温馨,无不活灵活现、绝之至;同时,她脱离了母,脱离了勾人遐思狂想的少女之躯,它作为独立的存在,伊然是纯的发现。维纳斯断臂方显维纳斯的气质,那只断臂给东方的川端拾了起来,把有别于维纳斯有东方特质的如成串的明珠连缀了上去。这的确是一的重建、的再创。这纯粹而温馨的观念中的,是东方独有的、川端独有的,是川端力图对自己的的追求的重塑和超越!

下面,略谈一下川端独有的掌篇小说的创作。

川端的掌篇小说短者二三百字,长者二三千字;他一共创作了140余篇,自文学起步至离绝人世时止。较早的可推本卷中收的《拾骨》为1914年,最末一篇为1972年发表的《雪国抄》,可谓是一串致的艺术之珠,缀着川端文学金碧辉煌的广殿堂。

本卷所选的20篇作品,可谓是编选者对其整个掌篇小说世界的披沙沥金。日本的川端文学研究会会长长谷川泉先生曾言:掌篇小说是“叩开川端文学之门的钥匙”并对其内容行了细致的分类,概括21之多,可谓研究。本卷中所选的作品大多为他早期的创作,其中《林金的忧郁》、《南方的火》、《少男少女和板车》为1923年所写;1924年创作的选有《生命保险》、《蝗虫与金琵琶》、《结发》、《相片》;《静静的雨》作于1926年;《犬》与《女作作祟》为1927年创作;《三等候车室》创作于1928年,1929年的创作中选有《穷人的情侣》、《日本人安娜》、《厕中成佛》、《采外景》。以上掌篇小说为作者的掌篇小说创作旺盛期的代表作。本卷中还选犬安产》(1935年)、《石榴》(1936年)、《五角银币》(1946年)、《竹叶舟》(1950年)。

从题材上而言,川端的掌篇小说创作可分为四大分。一分是描写孤儿生活及失恋心态的,如《拾骨》、《林金的忧郁》、《南方的火》、《生命保险》等;一分是描写或纯真或哀婉的恋情的,如《蝗虫与金琵琶》、《少男少女和板车》、《相片》、《女作作祟》;一分是表现下层人生活的,如《结发》、《穷人的情侣》、《日本人安娜》、《竹叶舟》、《五角银币》、《石榴》;还有一分是描写社会百态、讽喻人生的,最典型的是《厕中成佛》,此篇的哲理与芥川龙之介的《鼻》可相媲。所选篇目反映川端的创作中贯以继之的意境、简约,均为可细细玩味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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