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建一个茶室，又爆发了朝鲜战争。”

“但是，利虽说在桃山时代，也是战国时代以后的人。吉并勇也写过这样的诗。”

“利休的时代没有原弹。另外，请人设计防空壕也许比茶室更要。”

“我作为一个建筑匠，去看了广岛、长崎的惨状。看了那里以后再看京都，走在街上也到不寒而栗。那些只能一的死胡同，在原弹爆炸中是最可怕的吧。”

“是啊。那就吃着豆腐，老老实实地等着那可怕的事情…”

青木一边茶一边说。

“南禅寺的豆腐店很近，我经常自己去。坐在荷已经枯萎的泉旁边的折凳上，一一细细品味，红叶飘落，日暮降临。忘记了附近有自己的家，养成了独斟自饮的怪癖。在茶室也不知不觉迷迷糊糊，自己吐了，真丢脸啊。”

龛里挂着《过去现在因果经》。有十八行。原知这是青木在京都得到的，说好要看一看。

“因果经，这是你爸爸要看的。”青木把转向百。

“龛里是天平时代的画经。我家的茶用不太谐调，这是由于你爸爸的关系。不过，由于你爸爸是茶会的行家里手，所以风格不谐调的地方反而显得更有趣。”

“8世纪的日本的画经，放在自己设计的龛上，这幸运是不可思议的。”

“当今，佛画虽然有过时，但是也作为启太的供品吧。百小也来了…”

百看见那些淳朴而亲切的偶人般的小佛像，心里不由一阵绞痛。

青木用小圆竹刷为百搅着茶，说：“后来看启太的日记，到父亲对儿有许多事情没有很好地了解，没有很好认识到儿的真正价值。对死去的儿的留恋使内心到很孤单。父之间就是这样的吧。”

“也许是那样。我和女儿之间，也是这样的。”原答，没有看百。

“噢，如果两个人都活着的话，那我们的谈话就完全不同了。”

“那——怎么样呢？”

“当着百小的面说有…启太活着的时候，原先生对百小和启太的情是同意的吗？”

青木仍低着，把茶碗放到百那里，说：

“请用吧。”

“谢谢！”百向前挪了挪。

原嗫嚅地说：“噢？听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那——我说那是百的自由吧。”

“是吗？那么你好像是同意了，谢谢你。”

“嗳。”

“我几乎是一也不知。这也是不了解儿的其中的一。然而，在启太死后我同意了。我这随心所的法，给百小带来了麻烦。就说是为儿祈冥福也罢，说是父亲的忏悔也罢，总之好像是让人与死人打。今年天在左阿弥见面时，我向百小致谢和歉，并说，已经过去的事，就当没有这回事…百说，事情并没有过去…这话一直记在我的心里。”

“那么，我也明确表态，同意百府上的启太。”原说。

“谢谢。但是，原先生和我，都是在启太死后…”

青木用胖乎乎的手了茶碗。

晚饭是回到客厅吃的。观赏园的红叶，还是在客厅为宜。

是-留的茶菜肴。

百心里很，觉得菜肴也没有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