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愕然地看着。

“光一，吃鱼怎么样？”

“啊，可以。”

“那就这样定了。看电影看累了，我也不想吃。阿荣好像还不太累…”市回对阿荣莞尔一笑，然后拉开法式鱼菜馆的门去了。

阿荣一门，就站在门旁的玻璃橱窗前聚会神地瞧了起来。橱窗内铺满了冰块，中央摆着一条大鲑鱼，周围是大龙虾、基围虾、螃蟹、鱼、河鳟及小加级鱼等，上面还缀着几个黄的柠檬。

靠窗的一排桌是分别隔开的，市在窗边的一张桌旁坐了下来。绿椅呈“X”形将桌围住，阿荣同市并排坐在一起，光一坐在了阿荣的对面。

“你坐到伯母的对面去吧。”阿荣对光一说。

光一涨红着脸向旁边错了错“又想吵架吗？”

“你不是想让伯母为你庆祝吗？我可不愿跟你大瞪小面对面地瞧着！”

这时，侍者走来，将三份菜单分别递给了他们。

“我听伯母的…反正我也看不懂法语。”阿荣连看都不看就把菜单还了回去。

“光一，你呢？”

“我也不懂。”

于是，市就了什锦小虾，纸包小加级鱼和汤等。然后，她又对侍者说：

“再来一个鱼的菜…”

完菜后，市拿起杯，目光移向了窗外。路边的银杏树纷纷将它们那新绿的枝叶伸向的窗前，并且随着落下的雨滴不停地摇曳着、透过枝叶的隙可以望见对面护城河里黑黢黢的石。远，从场前门至皇广场的那段路上，隐约可见穿梭在雨中的汽车。往常，六半时天还很亮，但现在天已经给雨下黑了。

阿荣呆呆望着远的厨房，里面不时闪现火光。

“伯母，伯母！”阿荣向市叫“里面的那些人是不是在相亲？”

对面的角落比其他地方一截，有八九个人围桌而坐，看那情形像是两家人。

从市这个方向可以看见其中两位小的面孔，一位穿和服的像是，另一位则穿着一西服。她们都是圆圆的脸，像是一对妹。双方的父母似乎都已到场。背对着市这边坐着一个年轻人，从双方那拘谨的态度可以看，他是与两妹中的相亲。只有一个四五岁光景的女孩显得不太安分，她没有坐在自己的位上，而是在众人的椅后跑来跑去。

这个小女孩不像是那两位小的妹妹，席间还坐着三位中年男，她或许是他们当中某人带来的。

“阿荣，别一个劲儿地看人家。”市说。

“肯定是在相亲！伯母，您瞧他们那规规矩矩的样！”

“若是你去相亲的话，大概不会那么规矩的吧？”

“当然不会。”

“是吗？你去相亲一定很有意思，我真想陪你一起去。”

“要是有伯母陪着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去。”

“来一次怎么样？”

“来就来！”

“如果把现在当作相亲的话…”

“现在？”

“你可以跟光一相亲嘛！”

“我不！伯母，您真坏，净捉人！我从小就讨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