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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生为女人起(5/7)

”有田提议

“嗯。”妙变得十分温顺,她没有勇气拒绝有田。

在银座的一家咖啡店,有田要了两杯可可,然后,又为妙要了一份咖哩饭。他猜想妙还没吃饭。

这家临街的咖啡店窗上挂着白窗纱,从里面可以望见路上的行人,而外面的人也可以透过窗纱看见店里的情形。

吃完饭,喝了可可之后,妙的面颊红起来。

有田拿在会场买的“我们人类是一家”的影集递给了妙。妙胆战心惊地翻阅起来。

一个士兵倒在地上。下面的文字是:说,谁是杀人犯?谁是牺牲品?妙稍稍镇静了一下,发现这是一张反战的照片。她一联想到自己的父亲,就觉得这张照片不那么可怕了。这本影集并没有收凶杀罪犯、疯狂的毒者、可怜的残疾人、监狱里的囚犯、死刑现场等方面的照片,因此,可说是乐观向上、给人以希望的影集。

可是,最令妙害怕的还是“杀人犯”这几个字。

被送到了多河边。她指着山上的佐山家对有田说:

“我就住在那儿。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那房可真气派!”有日显得有些气馁。

“我只是寄往在那里。”

“是你亲戚吗?”

“不,与我毫无关系,只是…”妙犹豫了一下“我本就没有家。”

有田走上前来说,希望以后能再见到妙。妙答应了。

悄悄地上了三楼。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就一倒在了床上。

在这张劳累的一天中,羞愧、害怕和喜悦的心情织在一起,使她再也支持不住了。

还未把有田的事告诉父亲。

给父亲写信要经过检查,会面时旁边又有人监视,因此,妙很难启齿。另外,两个人之间尚未发生任何事情,这一切不过是妙心理上的变化而已。然而,这变化竟使妙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把那份恐惧地埋藏在心底里,表面上变得开朗起来。

坐的电车上了新荒河上的铁桥。在新绿的对岸,暗灰的拘留所笼罩在一片蒙蒙细雨中。

在小营下车以后,妙打开了雨伞,她把雨伞打得很低,尽量将自己的脸遮住。

常来拘留所,对来这里的其他疑犯家属已十分捻熟,她们见面总是互相致意,有时还简短地谈几句。有几次,她还遇到了接送疑犯们去法的汽车。

若是这里拘留着两千人的话,那么,其家属该有多少啊!在日本共有七个拘留所,其他的均为监狱。

在往来拘留所的这段日里,对那些可能要被判刑的人逐渐产生了同情心。她觉得自己唯一可的就是为他们服务。因此,她请佐山为自己找这样的工作。

“等你父亲的案了结之后再说吧。”佐山这样劝阻她。

缩在雨伞下,沿着匆匆地向前赶路。她觉得,跟有田在游乐场嬉戏时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前面就是拘留所的大门了。

超过了前面一个带孩的人。凡是来这里探视的人,她凭直觉就能猜到。这是一位面容憔悴的年轻妇女,她背着一个婴儿,手里拉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胳膊上还挎着一只大包袱。那里装的大概是衣

停下脚步等她过来。

“我来帮你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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