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这次不会像惠那样那么多钱了吧。”

“是这么说。可也要钱啊。”看到秋一下就提了钱的事，连忙转移话题说：

“自己细心照料大的女儿，可一个一个都要给了别人。而且，还要生许多意想不到的辛苦的。”

“给了别人？这话不能这么说。即使生了辛苦，也要生孩的嘛。”

“惠要是生个男孩就好了。”又说。

送走秋之后，了很长时间，仔细地打扮了一下，穿上藏蓝结城夹衣，系上一条黄中透绿的衣带。

惠有段时间没来了，大概是恢复了平静。想去看望一下女儿，然后再去山内太太那儿坐坐，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山内太太是个未亡人，也许要好开些…

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年轻的文男的形象在引着。惠和英夫没结婚之前，曾在梦中见到了英夫。惠他们结婚后，反而使失去了英夫。现在，又觉得文男与千加比较相。她的这想法里也许正潜存着本的理想。

12月后，惠连电话也不来了。真希望这是因为惠心境平和的缘故。有时还是非常担心，便主动给惠打去电话。但电话里惠的声音显得无打采，十分忧郁。也不好问，同时又怕时间长了，真山夫人又要接过电话说起来。

惠生产的日应该是2月初。

正月初七，和惠通话时，惠还没有任何变化。可是，第二天下午，却接到消息，说惠在医院里生了一个女孩。

到医院看望惠时，病房里只有新母亲的惠和孩。

“真了不起。太好了。”着泪说。

“到半截时，我都不想生了。”

惠柔和的笑脸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显得十分开朗。

惠的生产比预产日早了一个月，而且又是胎。所以，生产时很费了些工夫，听说还用了产钳。不过，婴儿的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刚过二千克的小婴儿闭着双，合上的显得微微隆起。看起来既像她的父亲英夫，又像她的母亲惠。

“英夫来看过了？”

“他刚刚回去。”

“这男人啊，孩要是一句话都不会说，他们是不会觉得可的。你爸就是这样。也就是女人才有这觉。”

只有女人才会有育新的生命后的纯真的惊讶，只有女人才会验到这新鲜的喜悦。

本来是希望惠生个男孩的。此时，她忘却了这一切，为生了个女孩到了一神秘的幸福。

直看到自己的小外甥女已是惠准备院的时候了。看到为孩喂时的安详神情，直也同样受到了的满足与喜悦。她甚至都有些嫉妒惠。

“我不想结婚，只想有个自己的孩。”

“我也这么想过。”惠说。但她的睛一直注视着婴儿。

“直也找到了对象了吧。今天，你们要是一起来，我还能见到他，该多好啊。我要是回了家，就难见面了。”

“谁告诉你的，我的事。是千加吧。千加这孩总是自己瞎猜。她那个年龄就那样。”

“到了关键时刻，这决心就不好下了。”惠将视线从婴儿转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