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告诉她爸爸得了冒，正躺在家里休息，现在快好了，不用担心了。听到直的话，那个女人放下心似的，脸上了开心的笑意。

这件事对直来讲，已是久远的事情了。可刚才看到母亲的泪，她最先想到的便是那个女人的印象。

难那个女人又再一次现了？看到母亲的神情，直只能这解释。

“为的婚事，咱妈费尽了心思。可这事刚完，咱爸和咱妈又…”说着说着，直觉得自己的双十分乏力。

“不谁对谁错，他们都那么大年纪了，就是想改我看也改不了啦。”千加一副年轻女孩的腔调。

“也是啊。”

直想，就算他们度过了这次危机，他们以后也未必就会过得轻松。

“你还要上学呢，你先走吧…”直对千加说。

“我回家看看。我有些不放心咱妈。”

“让他们俩在一起多好啊。该炸的炸弹在关键时候爆炸了，那以后就没事儿了。我觉得咱妈这颗炸弹就该炸了。”

“千加，你是不是知什么了，才这么说？”

“你说什么呢。我什么也不知。真烦人。”千加慌忙摇摇。

“连你都那么愁眉苦脸的，我当然也要心神不定了。没事儿的。咱妈泪也是正常的嘛。”

听到千加故意宽心的话，直觉得千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真让人烦心。这报纸杂志咱每天都看，就是想不到咱家会起这风波。，你可要把它平息好啊。”

千加迎着扑面而来的风，疾步走去。直也尾随千加赶到了车站。不过，到了剪票，她又停住了脚步。千加在成群结伙向前涌动的人中向直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回去说什么呢？”直想。回到家里，要是无计可施，自己还得门。脆就说是忘了东西吧。

直慢慢地向站外走去。这时，她发现父亲正在小卖买烟。

在咖啡馆

如果不是直喊他，秋肯定会迈着无打采、蹒跚的步履从直面前走过的。

“爸爸。”

秋抬起。

“噢，你才到这儿啊。”

“爸，你今天门也太早了。”

“嗯。”“我今天不想去上班了…”

天上的云似乎移动了一下，明亮的天的光一下照到了父女俩之间。秋把视线从女儿的脸移走，回望了望光照的方向。

“直，稍微歇会儿，喝杯咖啡吧。”

“哪有这么早就开门的店？”

“到路对面，那儿有好几家早餐服务的店。”

“您总睡懒觉，可知得还清楚。”

两个人不时避开车站前广场上行驶的汽车，向路对面走去。他们走一家叫“阿静”的咖啡馆，里面一个客人也没有。

父亲只要了一杯咖啡。直真想对父亲说：

“光喝咖啡，胃会变坏的。您还是吃什么吧。”父亲听到这话，该会多么惊讶啊。也许父亲已经彻底忘掉了那幅场景。不过，直在自己的这内心冲动中到了令人不悦的苦涩。

秋拿起报纸，久久不肯放下，使直难以看到他的神。

“您在家没看报纸？”

“嗯。”“我妈怎么了？真让人担心。”

“你妈这么一哭，真让人受不了。都是爸爸不好。”

“那您就跟我妈说说呗…”

“说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