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啊。大概是穿的久留米碎染的装吧，我也说不准。当时我忙忙叨叨的，惠又扭了脚脖，让英夫给送了回来…”

“真的？我和真山先生一块儿去的？”

“说是你在车站用公用电话找到的英夫，让他去接的。刚才，他在客厅和光介一块喝茶，这才知他们俩从小就认识。他们还说呢，没想到在这儿会见面。”

“听说他们是亲戚？”

“好像是。这郁金香就是他送给你的，表示一下问。”

“…”“咱们还没去给你师傅送年末礼呢。明天得送去，连着去个谢。”

“算了吧。我师傅也知我病倒了…到拜年的时候再说吧。”

走屋后，直上从床上悄悄下来。

发的时候，了好几汗。每一次汗，直都要换衣服。现在她穿的是印染着菖蒲的大图案的睡衣。她在睡衣上上棉袍，又穿上彩平绒的袜，然后来到和式客厅。

直走起路来觉得脚步不稳。

客厅里很有些新年的气氛。收拾得整齐净的龛上挂着新年的字画，摆放着“镜饼”①，微微发光的暗装饰架上放着角形的蓝盆，里面播放着松树，置着仙和寒。这盆显得练严酷。

①大小两块叠在一起的圆形年糕，新年时摆用。

不知为什么，直不敢靠近它，便又轻轻地拉上了纸门。

没有见到光介，这使刚刚病好的直到一阵心悸。

客厅

由于雪光的映晒，惠显得稍稍有些消瘦。不过，却增添了不同往日的魅力。

已经定婚，婚事上要办了，可惠却仍然要像往年那样和英夫不熟悉的人们去雪。对惠这一举动，英夫很为不满，也十分不安。可今天惠却从车站打来了电话，英夫的不满与不安也就一下消失了。

英夫开着奔驰，来到了新宿站，走傍晚脏、浮躁的候车室。在候车室的角落里，英夫看到了无打采坐在那里的惠。

“怎么样？痛吗？”

惠上的连衣帽、围巾，还有与之相的连指手的那鲜艳的线颜，在莫夫看来都显得天真可。

“好不容易算挪到这儿了。坐租车回去还得让人家扶着。我可不乐意。”

下山的时候，坐火车的时候，你一定扶着别人走的。难到了东京，除了英夫别人就不成了吗？

英夫觉得那些将脚扭伤的惠扔在车站上，自顾自回去的人们真有些冷酷薄情。或许是惠把他们赶走的，持自己等英夫？

莫夫搀扶着惠，并为她提着旅行袋和雪用。

他们顺路来到柔练习场，请专门看扭伤、跌伤的人帮助了治疗。据说这伤用不着去拍X光片。

在惠的家里，英夫碰上了幼时的伙伴光介。这使他颇意外。

送走光介，有意无意地向英夫问：

“是你表兄，还是什么亲戚？”

“不是。我母亲和矢母小姨是表妹。”

“那不还是表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