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本就不存在那么个人。你说一直受到礼的关照，是什么意思？”

“是啊！即使母女分离，但想到自己的孩还活在人世上，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值得庆幸的。”

“别装傻了！原来躲在暗的角落里，破坏礼婚事的就是你这家伙呀！”

“岂有此理！”

阿岛嘟囔，但她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实际上我也想谈谈这件事。”

“你说什么？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都到现在了你还有什么仇怨？”

“见了面再告诉您！”

“你在威胁我。你到底要把礼怎么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理把礼作为工来利用！”

爵虽然骂骂咧咧，但最后还是约定在柳桥的酒馆里相见。

六

柳桥的松叶，是一家从未听说过的酒馆，可能是刚刚开业的。

“圆城寺老爷可有电话来过？”

阿岛在大门问，但女佣却一副暧昧的表情，走里面去了。

阿岛试图从这接待方法、酒馆房间使用的木材质量以及家陈设之类，去探索爵落魄的程度。

由于她在经营月，所以十分注意房间的情况，也是很自然的。

然而，当她一打开纸拉门，便立即走到走廊的栏杆边上站住。

“到底还是这么，这大河…”

她颇有几分眷恋地说。

“是的，不过白天并不净。”

“意盎然，以后会更，樱已经开了么？”

“会怎么样呢？很少外，所以…不过，过往的船上还没有见到赏的人们。”

“是吗？圆城寺老爷平时总叫什么人来？”

“这个…”

女佣望着阿岛。

“您是说要叫艺来吗？”

“不，回再说吧。”

女佣走房间，阿岛佯装不知，望着大河。

大河沉积在下午昏暗的光线里，下的河畔虽然没有垃圾，但却让阿岛浮想联翩。国技馆的圆屋和对岸的混凝土墙，都沐浴在天的光下，小火溯江而上，从驹形到本所的公会堂一带云雾霭霭，隅田公园虽然看不见，但那里的樱可能已经开放，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年轻时的回忆，涌上了阿岛的心。

她好像又回到了自己为艺的昔日，还有同芝野等同伴尽情到游逛的年代。由于初枝的事，她那颗搐而悲观失望的心，突然振奋起来了。

不一会儿，爵来了。

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像电话里那样暴。

阿岛一就识破了爵那厉内茬的本质。

只要见面，他就算是输了。

“呀！”

说着，他随随便便地坐下来就说：

“你，真的是阿岛吗？”

阿岛中止了她那郑重其事的寒暄和问候。

“我女儿只看了小和我一，就发现我们有相似之。”

“女儿？你有女儿吗？”

爵颇有兴趣地端详着阿岛。

“看上去你没有经过什么劳，又胖，又年轻！”

然而，爵并非像阿岛所判断的那人。他是一个骨的老好人，对任何人都不怀有敌意。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令人难以捉摸之。他只是喋喋不休地说些无关要的事，一遇到关键问题便混其辞。

尽自己的家不知正在受到怎样的威胁，但他却完全装一副毫不相的样，用好奇的神望着自己，这似乎可以说是寡廉鲜耻。但是，这也是他的生活中并无固定目标的证据。

“你认为我没有受过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