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

“不知。我还能看见许许多多的东西。”

“你就是用这些来解闷儿的吗？”

“是的，对不起。如果不是这样见到你，我不知会是这样的，不知正会是这样的。是我不好，请原谅！”

这一番歉的话，自一个似乎完全靠不住的恋人之，但是，它却洋溢着少女的天真。

“不，是我不好。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在见到你之前，说不定我也没有意识到是这样你。”

“我什么也不想再看了，什么都不看了。”

初枝把脸贴在正上磨蹭着，搭搭地哭起来了。

这是初枝特有的语言。她的意思是说，只想留在正边，永不分离。

“到东京去吧！”

“嗯。”“上就去！”

“嗯。”初枝抬起来，用手掌捂着脸，走到镜前。

她拿起正的巾，胡地脸。

“哎哟，红成这样！”

初枝连自己都到吃惊似的笑着，突然兴冲冲地到被炉里。

五

初枝并没有像礼接到她来信说已梳起桃形髻时所想象的那样，连脖都涂得雪白。相反，她只是化淡妆，白皙的肌肤依然可见。奇怪的是连那些上的略似用的木梳和簪，看上去也都显得有几分豪。

不过，用巾过之后，令人到脖上还留有白粉，而脸却了本来面目，她生气，神清气，所以正也看得初枝十分快活。

红红的脸庞像曾被磨过一样地光彩照人，正未曾注意到，她今天早上才刚刚剃过。

“是不是胖了？”

“是吗？”

“脖有儿。”

正说着，便伸手去抚摸她的脖。

初枝地缩起脖，但却把下稍稍扬起，恬适地接受正的抚，半闭着带有几分羞涩的睛。

“远远离开我，居然还能胖，你真坏！”

“哎哟！”

初枝变得严肃起来，把脖从正手中回来。

正的掌心里留下了白粉。

初枝突然站起来，又走到镜前，这次是胡地了脖。

接着，又拿过手巾，给正手。

正笑了起来。

初枝兴致，海阔天空地聊起来。

她说的全是有关自己世的事，但不时一些正并不相识的人名，她毫不介意对方能否理解，只是自顾自地闹着。

那副模样完全像是一个彻底安下心来的孩。

而且，随着前幸福的来临，回忆似乎一下都被唤醒了。

双目失明时的回忆中，夹杂着复明以后的事情，正听着，不由得笑了。

“复明之后，你最快乐的是什么？”

“一切，都…”

初枝声说，但随后便低下了。

“穿衣服时也很兴，自己亲手穿衣服。”

“那事情也…”

“因为那是一面看着自己，一面穿的嘛！”

也许她的家里经常有艺，所以初枝的穿着也带儿她们的风格。

“你不是说要寄给我梳着桃形髻的照片么？怎么回事？”

“被妈妈说了一顿，她说不该把那副打扮的照片寄给你。”

“是吗？”

初枝说，她在东京时曾看过一电影。惊人的是，影片中现的市街风景，她依然记得很详细。

“那么，你为什么不把更多的事情详细地写在信里呢？”

“人家不是不会写字么。”

初枝不禁摇摇，随后又说，虽然没有读过小学，但从小时就喜请人读书给自己听，所以，小学教科书至今还能完全背下来。

接着，她又满怀情地回忆起曾经读书给她听的女招待员们。

正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地被她引了梦境。他忘记了摸初枝的手，只是愉快地想像着带初枝去东京以后的生活。

拉门突然黑了下来。

风声从原方向落下来，打开拉门一看，暴风雪即将来临。

“哎呀，真厉害呀！”

初枝畏怯地正要站起来。

正看到外面云彩剧烈变化的情景，不禁吃了一惊，他将初枝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