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他把初枝抱起来亲吻。

七

“无法给你写信，真令人痛。”

“为什么啊？”

“我说，你不是看不见吗？”

“呀，”初枝把脸贴到正上说“对不起，是把失明给忘了。”

“我也是不在初枝边想初枝时，怎么也不觉得你是盲女。认为自己喜的人是盲女，这是很困难的。”

“我倒觉得正好像也是盲人似的。因为视力正常人的事我不懂嘛。”

“这跟我无法相信初枝是盲女是一个理。”

“对。”

无论哪句话都在传递厚的情信息。

“刚才我一回到家，就听说从初枝这里给礼来过电话，告诉妹妹说一回家就想见到她。妹妹回家反正会很晚，所以我就来了。”

“她到哪儿去了？”

“还是为那事。对方是初枝前些天也遇到过的。”

“你不阻止她吗？”

初枝犹如小孩一般到不可思议。

正大笑起来：

“说什么去阻止…不过，要是能阻止的话，请初枝你去阻止阻止。”

“好。”

初枝明确表态，当然令正到吃惊。

“她可不是一个肯听别人话的妹妹。简直就好像准备反叛社会，非与矢岛伯爵结婚不可。我实在有难以理解礼的心情，可是…”

两人的脸颊相挨。

正一讲话，其气息就让初枝到发。

“妹妹她好像有事，所以我才天赐良机来到这里。写信不行，打电话嘛会被你妈妈听见，自从那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来到银座散步，一直走到可看见这家旅店的地方，但是，我无法从这儿的门前走过而到内疚…”

“哎呀！”

初枝用手掌去摸正的脸颊。

“凉手。”

初枝嘟哝了一声，慌忙缩回了手。

“我爸爸去世了。”

“听说了。从礼那里。”

正抱住初枝的胳膊不由地放松了。

“我的手摸过冰冷的爸爸。”

“啊？”

“爸爸好像附在这上面…”

说着，初枝摊开手掌让正看，接着又说：

“对爸爸我并不悲伤…我开始贪心了。对正你，自认为还是很了解的，尽如此我还是希望能用睛看看你。”

“是的。我们约定：一旦你睛能看见，最先要看我。”

“好，所以，今天就想拜托小她…”

“那么，上去吧！”

八

滨博士和蔼可亲地迎接他俩，与正谈了谈大学的学考试啦，最近观看的能乐啦，然后转过对初枝亲切地微笑：

“还记得那山上的秋千吧。礼小指责我是庸医。因为只从远看了一，所以不知你的睛不好。”

“当时，你如果在秋千那里等的话，也许现在就已经能看得见东西了。”

“真的吗，大夫？”

正情不自禁地向前探。

“检查一下。”

接下来滨博士又温和地问：

“你家人或亲戚当中有睛不好的人吗？”

“没有。”

“像你爷爷啦、姨妈啦，现在不在你家住的人当中呢？”

“没有。”

初枝回答得有气无力，羞红了脸。

初枝和母亲两人生活在一起。母亲应该有父母和兄弟妹，可是，除了苹果园的舅舅以外，初枝从没见过其他任何亲戚。父亲的芝野还是那情形。有关父系亲属什么事从未听说过。本不知普通的亲戚来往这事。

初枝堵得慌。

博士却毫不在意，他像走形式似的询问，现在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过去有没有得过发烧的病？有没有得过神经疾病？一会儿工夫，诊断结果好像已来了。

“是天生失明。那么，到那边让我检查一下。”

说着站起招呼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