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怎么样了呢？礼好像十分喜她似的。”

“真是个打动人心的和蔼可亲的女孩啊。”

“我见到那孩，便想起一个人…”

十一

因为圆城寺夫人像是很难开，所以博士一副不可理解的神情。

“哪能有这样的…”

夫人慌忙否认了，好像连自己都到很羞耻似的，把手放在客席的门上。

博士也突然察觉到了。

“莫非是…”

但是博士已经回想不起来礼生母的容貌了。

到底还是女人啊，博士对夫人的锐很惊奇。

可能夫人在领回礼的时候同其生母见过一面吧。

只见一面就能一生也忘不了那个女人吗？

这盲女与那个女人长得很像吗？

博士不清楚，是否礼与初枝有像是一母所生的地方。

“自己一有弱，就不禁开动起羞耻的神经来了。”

夫人又一次否定。

博士觉察夫人是在杞人忧天。

“不至于吧。小也只不过是像喜木偶人似的喜那孩罢了。”

“嗯，我第一看见她时，也觉得她真是个讨人喜的女孩。正可是一回对女孩如此亲切啊。那个腼腆的孩…”

她竟担心到了这些，博士以笑掩饰着说：

“这是因为对方是个盲人啊。”

“嗯。不过，我真想让这样的女孩在我们家里住上一段时间呢。她也许可以教会礼和正，什么是纯真的情。”

夫人背朝博士，稍稍打开了门。

“怀念昔时的和歌，重复歌咏那微贱的、微贱的麻线球，把古时变成今朝…”

两位静夫人翻长袖起舞。

即便听到正对两位静夫人的装束的解释，如年轻女上的能面、静乌帽，金箔、嵌金银线刺绣和服内裙、窝边儿腰带、蔓草扇等等，初枝也想象不来是什么样。

但是，静夫人之灵与摘菜女如同影之随形一样着相同的舞步，这幽婉的妙趣与义经的悲剧的恋故事使得失明的初枝也有了切的受。

吉野山的胜手社中收藏有静夫人舞时穿的舞衣。静夫人的亡灵附着在想要摘青菜供奉神佛的女上，穿起令人怀念的舞衣起舞来。本应看不见静夫人的幽灵，但她却是华丽的主角，摘菜女虽是角，但与静夫人同样装束，取代了主角的地位，有着无可比拟的丽。

“山樱落，风如雪，之轻风，请访阿静之遗迹，请访阿静之遗迹。”

曲终了，但初枝像是追逐着奇异的梦幻一样，痴迷着。

第四个是隅田川。

思恋自己的孩梅若的疯女人，从京都一直狼到关东的隅田川畔时，听说那孩埋在河岸边柳树下的墓冢里。因为是母亲悲叹哀伤的场面，所以礼遭遇伯爵的劝诱，她决定回去了。

她不愿因此而想起生母的事情来。

“我借用一下礼小。”

伯爵采取了的态度，这使得礼的妈妈很难拒绝。

但是，礼却不松开初枝的手。

“妈妈，我去送这孩。”

伯爵很生气。

随后，礼上了初枝的车。伯爵无奈，只好请正上自己的车，大家还是决定去信屋旅馆。

十二

有人称能乐为“不动的舞蹈”从全神贯注的肃静而刻的能乐表演中，同视力正常的人用睛着相比，盲人听起来可能会通过那些有力的谣曲、伴奏、用脚打的拍等得到更烈的印象吧。何况这对初枝来说还是第一次。

乘上汽车后，双人静夫人舞的幻觉仍没有消失，初枝觉就连旁边的礼看上去也不像是人世间的，而像幽冥的人一样。

而且，只剩她和礼两个人的时候，初枝到不能不对礼说自己与正之间的事，她的脸颊自然而然地红了起来。

礼像是在温柔地安着她一样。

“你还真清楚我的地址呀。的确是一个人来的吗？”

“嗯。”初枝。

“可是，我觉得好像昨天曾从您家门前经过。虽然不十分清楚…”

“唉呀！真怪呀。从门前经过的话就该顺便屋坐坐啊。你是和谁一起来的吗？”

“嗯，和妈妈。”

“是吗？要是你妈妈也一起来就好了。我好像能看见你妈妈是怎样疼你的，真想见到你妈妈啊。她在旅馆吗？”

“嗯。但是，问过妈妈之后…”

初枝面带愁容。

“妈妈问我能否一个人去小家。”

礼不解地说：

“你们打算上就回信州去吗？”

“嗯。”那么，要是和正之间有什么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不行，立刻就…请滨大夫检查一下，要是能治愈看见东西，那初枝可就脱胎换骨了。你就会打开一个崭新的世界，一切都将从此开始。”

“嗯。”“你明白睛能看见东西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