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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东京(7/7)

初枝像是沉思着。

“可是,我一也不晓得学生的长相。对小却觉得看得很清楚…”

“哎呀,真奇怪,怎么事呢,比起学生来,初枝准是更喜。”

阿岛心里却说,因为是妹啊。可此时初枝两颊微微发红起来,她急忙说:

“虽然看不见学生,但我想他不像小。”

阿岛见到正,犹如他父亲爵年轻时的影像在自己心中复苏了似的。阿岛思忖“那样的话,礼就像是当年的自己吧。”

回到旅馆,这天晚上两人早早便睡下了。

初枝半夜时轻轻地低声说:

“爸爸情况很糟吗?”

“唉呀,还醒着哪?我以为你早睡了呢,可是…”

“爸爸没救了吧?我知妈妈您是这么想的。”

初枝摸着妈妈的,说:

“我想死在妈妈前边。”

第二天,阿岛一个人去了医院。依然闷闷不乐地回来了,什么也没对初枝讲。

到了夜里,阿岛写着像是给礼的信似的字句:

“失明孩的那颗不可思议的心,使这孩把小您当自己的一样地恋着。”

她写了又撕掉,撕了又重写。

“喂!初枝一个人也可以去见那位小吗?”

十一

“妈妈不能跟着一起去吗?”

对于初枝来说,比起让之野家承认私生这件事来,还是先让她与礼妹相认会更兴吧。

因为不理解见到礼、止时妈妈的惊慌失措,所以初枝很不安。看到她这个样,阿岛觉得再隐瞒下去是很痛苦的。

可是,既有于对收养礼,教育她成人的人情上的原因,又必须设地为礼着想。

连自己都有些惊讶,可阿岛明白,正是由于这果敢的行为才屡次打破了芝野的窘境。

应该相信两个女儿,让她们见面。

当天早上,赶制的带碎绫长袖和服与宽幅简状带等一起,从松坂屋送来了。

阿岛走到旅馆的大门,对送货的人说:

“我还订了丧服,您回去后请转告一下,那也急着要。”

阿岛心想,也不知自己能否席芝野的葬礼。她回到房间,还想继续给礼写信,但仍只是一个劲儿地撒着成卷的信纸,最后还是心不在焉地胡写了几句:

“你是初枝的。…你们是妹啊。”

接着,阿岛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写下这一行字,小心折起,放了给初枝新的和服带里。

“这样就没问题了。”

阿岛像是在惦记着让初枝拿护符,她帮初枝换衣服。

“对方是爵的千金,份不同,你要有思想准备。”

阿岛这句话包了多意思。

她托付了前天开车经过礼家门前的那位司机。

先拐到大学医院。

到了运动场旁边的小丘,却未见到正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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