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她是不是去别的什么地方了？”

学生到自己说的话很可笑，便忍俊不禁。哪有这么大的迷路的孩啊。

可他又总觉得在初枝的姿中，有儿幼小的迷路孩般的觉，而且是四顾茫然的觉。

“对不起。”

初枝羞怯地低声说着，回仰望着学生。

学生刚从小丘上方的路下来，从初枝的背后转过来，这时才看清她的脸庞，可似乎又大吃一惊。

那双大睛直视着前方，像是在寻觅着远方的什么东西，而且那秀的脸庞突然凑过来，有清纯的、和蔼可亲的觉。

可妆却化得很鲜艳。

学生有所，

但在留意到少女是盲人之前，他想也许她是疯吧。

那双一下也不眨的大睁着的睛里，充满着纯真的与忧愁。

学生觉似乎要沉那双睛里，虽被认认真真地盯着，却好一会儿忘却了羞涩。

初枝忽然垂下了帘。

看着她那无依无靠的样，学生问：

“你睛不好吗？”

“嗯。”“所以一个人在这儿就…从哪儿来的呢？”

“长野乡下。”

“你说长野？信州的？…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所医院看睛的吗？”

“不是。”

“是和妈妈一起来的吧。如果因为同妈妈走散了而很为难的话，我替你去找吧。”

“不了，妈妈去医院了。”

学生坐在初枝旁边，窥视着她：

“那让我带你去你妈妈那儿吧。”

“不了。”

“可我从上边走过时，你像是在悲伤地喊妈妈，所以我想怎么了，就过来瞧瞧的。”

“嗯。”初枝，想要转过来，可觉到年轻男的气息就在近旁，于是低下了，悄悄说：

“您是这儿的学生吗？”

“我吗？还只是一的学生。”

五

学生似乎留意到，原来这女孩是个盲人。

“制服也不同。了大学的是大学生的制帽，中的帽儿是圆的。”

初枝依平日的习惯无意中伸了手，可又匆忙缩了回来。

“摸摸也没关系的…”

学生摘下帽递了过来。

初枝从这一帽中着实良多。

不但学生的影浮现来了，而且好像摸到了他的心。

抚着那留有温的，并且染着油脂的帽里儿，初枝脸红了。

从帽里传来一超失明少女那纤细直觉的奇异的亲密。

初枝不由得低声说：

“好旧的帽…”

“是啊，已经胡了三年。明年天，我就上这所大学了。”

初枝摆着帽的徽章。

“这是柏树叶，嗯，这两细尖，这儿上有两个圆粒的是橄榄，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