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我们的工作越来越发达，影响越来越大，省城里的旧势力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那是以后的事，我们现在也不必它，”陈迟仍旧乐观地说。

“我看将来我们的力量大了，人也多了，一定会有一场大的斗争。我倒希望那个时候早来，”张惠如兴奋地嘴。

他们的光望着门外的空间，他似乎在看一个理想中的景象。

“早一来也好，可以闹一，我喜闹，”程鉴冰微微笑。

“我不象你们那样。我倒希望它慢一来。目前我们力量小，还不会有大的压迫。不过我不相信我们会失败。新的势力一天比一天地大起来了，”觉民站起来满怀信心地说。

陈迟上接下去说：“在上海、北京、南京，大学已经开放女禁了，女剪发也成为并不希奇的事情了。旧势力究竟有多大的力量？怎么不看见它来斗争？”

“事情并不那么简单。而且在我们这儿情形更不同：我们在军阀的势力下面过日。一个独夫可以用蛮横的力量摧毁一切，只要他兴这样，”黄存仁沉着地说。他看见众人带着疑惑的光望着他，便笑容，解释：“自然我并不是说我们应该害怕。就是冒着更大的危险，我们也要事情。不过谨慎周密也是成功的一个条件。”

“你这个意思我赞成，我很了解你的话，”觉民说。

程鉴冰又想起纪念会的事便着急地说：“我们还是来谈纪念会的事情罢。太晚了，我回家不方便。”

“不要，我可以送你回去，”黄存仁安地说。

程鉴冰对着他笑了笑。她又问：“演戏的地，法文学校，涉过没有？”

“我已经见过邓孟德，他答应了。演戏是没有问题的，同学们对这件事情也很兴趣，”汪雍答。邓孟德是法文学校的校长。他是法国人，而且是天主教的神甫，却取了中文名字，他永远穿着黑长袍，留着一灰长须。他创办了教授法文的专门学校，汪雍便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邓孟德还在外国语专门学校

教法文，黄存仁、张惠如他们都认识他。

“继舜编好纪念刊没有？什么时候付印？我想他一定不会耽误事情，”程鉴冰又说。

“他已经了一大半稿来，还如都发给印刷所了，”张惠如答“还有一小分，他明天送给我。”他忽然问觉民：“觉民，你的小册呢？”

觉民从衣袋里摸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张惠如：“在这儿，都是从杂志上选来的，可以印两本。你们看看对不对？”

“给我看一下，”汪雍说。他从张惠如的手里拿过信封来，了一束稿件。

“汪雍，你现在不要看。我们还要商量事情，”程鉴冰阻止他翻看稿件。

“我又不是筹备委员，你们开会我可以不参加。不过我听你的话，横竖我以后还可以看，”汪雍笑。他把稿装回在信封里，仍旧递还给张惠如。

“现在困难的还是经济问题。在这个星期里一定要把临时捐款收齐才好，”张还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