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仁我不会冒而咕咚地说你们要走啊！你看，我五十多岁的人，连这心都没有！

周文明我现在什么也不下去，要是老这么下去，我会自杀！〔于默芳跑来。

者。革命要，研究科学也要！咱们缺乏民主，也缺乏科学！你研究科学要比你革命更有成绩。海兰你呢，一向有胆小怕事，我就怕你一离开家，毫无办法！

秦伯仁说你的，二利。

于默芳差不离！您给我几句话吧！

秦伯仁你现在不是跑外的吗？并不再苦活儿。

程海兰那么一来，要是老人们起了疑，看起来我们，不就更糟了吗？

于默芳先生！哟，你们在这儿哪！

秦伯仁二利！吗跑得这么忽忽的？

秦二利我哥哥没上这儿来吗？

秦伯仁就别抱怨啦，都有好吃好喝的，还闹什么呢？

〔二利嘘嘘地跑来。

周文明

秦二利大爷！大爷！您知，我恨大章，也不喜爸爸。可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一家人到底是一家人，无论如何您也得帮忙！

秦伯仁好姑娘！好姑娘！钱带够了吗？

秦伯仁坐下！丝毫没有准备，上哪儿去？默芳，你去你的！于默芳文明、海兰，听先生的话！再见，先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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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仁他那个国派儿，吗来看我这个老八板儿！周文明先生，我们走啦！

秦二利大爷！大爷！（“大爷”即伯父“大”重读。）

秦二利不是呀，凡事都有个理儿啊！爸爸送他到国留学，教我在工厂里当苦力，这公吗？

秦伯仁文明，海兰，你们是不是生了我的气呢？周文明那怎能呢！

秦二利哟！大爷，这不象你老人家说的话啊！

秦伯仁再见，默芳！海兰，不是我有成见，你看默芳的有多么壮，真是小似的，你怎能比她呢？你们俩要是冒冒失失地去，受不了苦，又断了家的供给，可怎么办？

秦伯仁怎样啦？默芳！

你们讲究发财，我是书呆，好各自为政；不要平日连条狗都不来，有了困难才大爷长大爷短来麻烦我！

周文明难先生教我们向父母投降，乖乖地作孝吗？

程海兰我现在什么也不怕！情是神圣的！

秦伯仁他怎么惹了祸？

秦伯仁那，你爸爸还不会应付？俩钱运动运动就是了。

程海兰谢谢先生！（下）

秦伯仁这么着吧，去跟师母谈一谈，看她怎么说。周文明

秦二利是呀，那不是由几年的苦力熬来的吗？

秦伯仁我对你们这样的人只能说这样的话！二利，我不知你晓得不晓得，当初你爸爸卖了我们弟兄三个的财产，才开了工厂。到如今，他一字不提，我也一言未发。我混得上饭吃，还没挨饿，吗分斤掰两地争财产呢？可是，你们的事情，我也不便多心。

秦二利您帮得上！大章要是到这儿来，您把他藏起来，别教他跑去。过两天，您给他写封介绍信什么的，教他到南边去。

秦二利大爷，大章惹了祸！

秦伯仁话很多，从何说起呢？就这样吧：到啊，要关心民间的疾苦，别只顾自己的得失！在我的老朋友之中很有几位最初真有革命神，可是后来变了，只争权夺利，忘了民间的苦痛，也就忘了革命！你就记着这几句话吧！

秦二利偏心儿不会有好结果！这可好，大章在天津舞场里跟一个军阀的少爷争风吃醋，教人家给告下来了，说他是革命党。幸而他快，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人家派了一群拿枪的，跟爸爸要人！

秦伯仁我帮不上你们的忙！

程海兰在这儿跟先生要个主意。

秦伯仁算啦！算啦！说说大章到底惹了什么祸？

于默芳全准备好啦，上走！我来跟先生辞行，再求您嘱咐我几句话。

秦伯仁这么办，好不好？我到你们家里去，见见你们的老人家，怎样？

秦二利您是我的亲大爷，您又是读书的人，你横是早已看来了，爸爸多么偏疼我哥哥？

于默芳我一定记住！先生！我看看师母去！

周文明等等，默芳，我们俩跟你一块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