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过去了！我也实在为难！佟秘书（摇）不是办法！

于科长我实在为难！噢，秘书，有个相当好的消息！佟秘书还有好消息？

于科长老赵啊，又教我拉回来了！他不是要随秦大夫一同走吗？我对他说，我能给他谋个差事。

佟秘书老赵还会作官吗？

于科长所以才打动了他呀！我说，有钱而没有地位，不但分低，而且还许有危险！面要是钱作的，地位就是钱财的保险柜！我这么一说，他受了动，决定和咱们合作。这是争夺战，咱们胜利了！我已经借给他一旧洋服，教他先练习练习。他待一会儿就来看您。

佟秘书于科长，我对这件事不很觉趣味！于科长秘书，您不用，把事情都给我去办，您只要个名就行了！

佟秘书我的姓名似乎不好和老赵并列吧？我问你，于科长，你知我近来为什么——于科长等一等，佟秘书，大概是老赵来了。（立，迎）赵先生，来吧！噢，单小，方先生呢？

单鸣琴（同赵上，赵穿着旧洋服）心正上重庆了。秘书，秦——

佟秘书待会儿再说！

赵勤佟秘书，您看我这个样好看吗？佟秘书嗯——

赵勤于科长，我受不了这份儿洋罪！（不住的拉领）于科长谁教你把领带系得这么呢？领带是个装饰，不是为勒死自己的！（给他收拾）

单鸣琴赵先生，穿惯了就好了！（指他的袋）这鼓鼓的是怎么回事啊？

赵勤洋服的袋多，我想啊，袋都装满了东西，才显着阔气，所以把破袜什么的都在里面了！单鸣琴（用力禁止自己笑来）唉！相反的，洋服的袋不要多装东西！

赵勤那么要这么多袋吗呢？

于科长单小，你去，和佟小，给他详细的说明一下，好不好？

单鸣琴好哇！赵先生，你来，我细细的告诉你！于科长连怎么握手，怎么烟，都告诉明白了他！赵勤我不会烟！

于科长有备无患！赵先生，我们在一个星期内，必能教你成个最面，最有分的人！

单鸣琴你跟我来，我喜教给你！（与赵同下）于科长行了！行了！一定能成功，老赵相当的聪明！佟秘书我不大赞成这个办法！

于科长可是除此以外，咱们别无良策呀！价是这么，咱们的收并没增多，再不设法资本，作买卖，咱们还怎么活着呢？再说，咱们又都是讲面的人，不能不际应酬，一场小牌打下来，就许输上一二百块；心里难过，脸上还得带满不在乎的样来；咱们太苦了！太苦了！

佟秘书苦是苦哇，可是咱们应当另想办法，不能把分降落到和商人一般儿低！

于科长秘书，您是没看见！我这次上重庆，都看见了！单说咖啡馆吧，一块六，甚至于两块，一杯咖啡；看，夜里十二，坐着满满的人！再细一看，没有一个公务人员，而都是那能把握住时代的老少男女！不说屈心话，我真看着红！老赵呢，有我调动他，他不至于不肯拿钱；我自己呢，又有几年办事务的经验；再加上您的地位名望，我们是百无一失！（坐）佟秘书由作官而发财，名正言顺，自古而然！作生意——于科长可是，秘书，咱们有上升官的希望吗？秘书，（掏）在重庆，朋友送了我几支炮台烟，我给您留着两支！（献烟）

佟秘书（微笑了笑）一人一支吧！（拿起一支）唉！这支烟引起我无限的慨！（上烟）你问我，有没有升官的希望？

于科长（了一）到底炮台是炮台！是，秘书！咱们能有上升官的希望吗？

佟秘书我先问你，假若现在你的地位有不稳，你怎么办？于科长那我脆就作买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