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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就是您的不是了,二哥。您怕她学坏,不乐意她跟别的作艺的姑娘瞎掺和。她没有朋友,没有社
活动,缺乏经验。她成了您那
旧思想的囚徒。怎么办呢?她很有可能闷极了,跑
去找刺激。您的责任是要把她造就成一个正直的人,让她通过实际经验,懂得怎样生活。等她有了正当朋友,生活得有意义,她就不会跑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宝庆问。
“送她去上学。她到底学些什么,倒不要
。主要是让她有机会结
一些正当朋友,学学待人
世。她会成长起来的。”“您教她的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再说我也没法儿继续教下去了,我随时都可能走。”
宝庆胡涂了。“您说什么?
吗要走?”
“我有危险,不安全。”
“我不明白。谁会害您呢?谁跟您过不去?”宝庆一下
把秀莲忘到了九霄云外。这么贴心的朋友要走,真难割难舍哪。
孟良笑了。“我没
什么坏事,到目前为止,人家也没把我怎么样。不过我是个新派,一向反对政府的那一
,也反对老蒋那
封建势力。”
“我不明白。封建势力跟您走不走,有什么关系呢?”剧作家摇了摇
,
睛一闪一闪,觉着宝庆的话
有趣。“您看,您的圈
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儿,您一
儿都不知
。您已经落在时代的后面了。二哥,中国现在打着的这场抗日战争,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问题复杂着呢。我们现在既有外战,又有内战。新旧思想之间的冲突,并没因为打仗就缓和了。现在虽说已经是民国,可封建主义还存在。我们现在正打着两场战争。一场是四十年前就开始了的;另一场呢,最近才开始,是跟侵略者的斗争。到底哪一场更要
,没人说得准。我是个剧作家,我的责任就是要提
新的理想,新的看法,新的办法,新的
理。新旧思想总是要冲突的。我
犯了正在崩溃的旧制度,而这个制度现在还没有丧失吃人的能力。政府已经注意剧院了。有的人因为思想
步,已经被捕了。当局不喜
步人士,所有我写的东西,都署了名,迟早他们会钉上我。我决不能让人家把我的嘴封上。他们不是把我抓起来,就是要把我
掉。”
宝庆一只手搭在诗人的肩上。“别发愁,孟先生,要是真把您抓起来,我一定想法托人把您救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