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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5)

,他把一双象老树,疙疙疸疸的手放在膝上。然后,右手用力地拍着膝盖,连说了三声:“够呛!够呛!够呛!”一声比一声

连说这么三声,是班长发情的办法。“够呛”是他的语,他立了功“够呛”;他遇到很大的危险,也“够呛”他十分兴能说那么俏的话来:“炮没…”“怎么一个人来了?”

“他们在后边呢。他们慌,我稳!”班长的话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难解的。若是说完全了,那就应当是:“后面有好几个人呢。他们一发就快走,走着走着就不过气来,都是山路啊。我呢,始终不慌不忙,所以倒走到前面来了。”

小谭不敢细问,省得班长反击:“你连大白话都听不懂?”对了,常班长就是这么个人:不吃多大的苦,只要在队里他就兴。要是听到一个胜利的消息啊,他就能连喊几十声“够呛”虽然他的嘴又狠又,他可是能团结人。他并不去拍拍这个的肩膀,或隔着老远招呼招呼那个。他的团结方法是永远以作则。他是共产党员。苦的他吃一份,甜的他吃末一份。谁要是夸他好,他就谁:“难党员该不好吗?”可是,过一会儿,他会连说三声“够呛”;他知自己的确是好,而且应当一天比一天好。

东边来了两个人,常班长知桥必定已经搭好,慢慢地站起来。

“等等吧,他们还没来。”小谭还想跟班长多扯一会儿。“我丢不了我的兵!你也别丢了你的电线!”班长说的是好话,可是不大好听。

“丢了我的脑袋,也丢不了电线!”小谭也还了句的,颇得意。

迎面来的是有名的上士唐万善,常班长认识;还有卫生员王均化,常班长不认识。矮个,满面风的上士也参军多年,跟常班长是老战友。常班长本想跟他说两句话,可只用右手大致地敬礼了一下,就走过去。原因:他不认识上士旁边的年轻人;对生人,不是穿军衣的还是便衣的,他以为一过话就有走漏军事机密的可能!

小谭对刚来的两位都不认识,本想跑下去看看闻季。可是,上士先招呼了他。上士每天,据不正确的估计,一个人要说十个人的话。他的兴趣与才能是多方面的。他对理伙非常地有办法。他刚刚由河东回来,把他办伙的经验介绍给新换防上去的那些炊事班。在办伙之外,他还能编写相当好的快板、山东快书和单弦。战士们满意他的伙,也听他的曲艺。假若不是在坑里,他还会教战士们在节的时候耍龙灯,踩跷。现在,他正和王均化讨论怎样改抢救伤员的方法,好减少伤员的痛苦。他上阵地抢救伤员已有过多少次。

看见小谭,上士上放下抢救伤员的问题,兴趣转移到电话线上来。“同志,今天又炸断了几?”

小谭好象也学会了常班长那极端谨慎地保守秘密的态度,只笑了笑,没有回答什么。

王均化虽然很年轻,可是已经参加过战斗,不仅包扎过阵地上的伤员,而且用手榴弹打退过敌人的冲锋。因此,他以老战士自居,喜沉静严肃的新同志。他很小谭刚才的稳重劲儿。

这时候,被常班长落在后边的几位运输员都赶了上来。天已十分黑暗。上士赶打招呼:“都歇歇吧!要烟的可以到里去。”他在任何环境都能很快地想办法,把大家安排得妥妥当当。

大家不肯停下,怕过一会儿敌人打起照明弹,过桥麻烦。上士叹了气:“真!咱们谁都受着这个月白紫的邪气!我愿意一下把敌人全捶在那个山包里,一个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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