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母亲了！

乔绅什么？什么？你太不要脸！天哪！为什么单单对我这样狠心呢！儿不成，我满希望女儿能帮助我！可是她没帮助我别的，只帮助我丢脸！

乔仁山爸爸，这还不应当醒悟吗？您赚来了钱，可是牺牲了女儿！

乔绅你还敢说话？你要是好材料，能作事，我何至于教这个丫去应酬人？你对得起谁？还有脸说话？（想了一会儿）仁山，快去把影秋找回来！告诉他，骗去的钱，不要了；他跟桃云的事，不追究；只要他跟莉香结了婚，给孩找到了据，我一切都饶恕了他！快去！

乔莉香（飞机声）爸爸，晚了！太晚了！飞机已经走了！（倒）

乔仁山（扶起妹妹）

乔绅你她什么？跟我走！他们不能走得这么快！（扯仁山下）

〔灯光全熄。〕

〔灯光复明，瓶已萎，隔一二日矣。李颜独在室内，对着丈夫的遗像痴立。〕李颜（对遗像）连吕伯伯也骗人！他说给你画像，可是连以也不见了，都是骗！（走到以的空位，坐下，摹仿以）她一天到晚老这样记账，老这样打算盘，老这样打电话！哪里呀？华泰公司，汇成钱庄，裕丰银行！十万哪，二十万哪，三十万哪？（再回到遗像前）太惨了！太惨了！他们有钱，可是没有心！你不能怨恨我吧？不是我不愿报仇，忘了报仇，是他们不听我的话呀！不信，你看，看着我的心！（从桌上取裁纸刀）我把心掏来，教你看看！（要刺）

乔绅（上，握住她的腕）疯娘们，你什么？我养着你这疯，你还安心害我，要脏了我的房？这座房值三十多万，你知不知？（把刀抢过来）

李颜我要害你？爸爸！日本人已经害了你的儿！难你不你的儿吗？

乔绅那不是儿，是冤孽！

李颜那么，难你就不你的国家？

乔绅少说疯话，去！

李颜我不是疯！你教仁山二弟去报仇，我陪他去！我给他作饭，洗衣服，侍候得周周到到的，多喒我看见他穿上军衣，扛上大枪，打死一个两个三个日本鬼，我大笑一阵，快快活活的去找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必定从老远就伸开双手，迎接我，把我抱在怀里！你看，我哪象疯呢？

乔绅去！去！不要在这儿胡扯，我没工夫！我还得算账呢！（坐下，打开账本）

李颜（把账本抢过来）你要是不愿意仁山去呢，就拿一笔钱，捐给政府，多买些枪炮也好！我来看，（打开账本）一万，三万，十二万。爸爸，你拿二十万吧！你开一张支票，我去献金，好不好？

乔绅把账本拿过来！

李颜（递账本）开支票吧，我上去献金！（摸摸脸）我得上粉，穿件好衣裳，别教人家看我象个疯！开支票啊，快呀！

乔绅你去！开什么支票？我一个铜板也不能拿！

李颜你好几万元买来桃云，她一声不就跑啦，还拐去好几万！桃云，桃云，桃之夭夭！你多少钱给莉香作好衣裳，买香粉，哼，她也闹丑事来！你看我疯吗，我都明白！

乔绅你走不走？再这么瞎闹，我把你锁起来！去！

李颜我走，我去！爸爸，你要留神，我会把你这所房，连这些账本，都一把火烧了！烧得净净，烧啊！烧啊！火苗烧红了天，把你的臭钞票都烧成灰，把你的心烧亮了！

乔绅胡说！快走！

李颜（对遗像）你再忍耐两天吧，我一定能找到报仇的人。

乔绅莉香！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