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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前言(3/3)

他们的反抗是象的,致力于人类解放的意愿只是一空想,而他们那些鼓阶级调和的论,也只能以失败而告终。而纳夫塔这个屠夫家的神职人员,却是地地的化,他竭力鼓战争的正义,主张用恐怖手段来解决一切问题。纳夫塔在一次荒谬的决斗中结束自己的生命,他的死正是他神崩溃的表现,也象征着军国主义者决没有好下场。从纳夫塔这个人上,我们可以看以后诞生在欧洲土壤上的法西斯主义的萌芽。显然,这样的人在当时也是有一定典型意义的。

关于疗养院里专为病人作神分析的助理大夫克罗科夫斯基,作者虽然着墨不多,却写得有声有。二十世纪初,弗洛伊德学说在欧洲大陆兴起,在许多国家里蔚然成风,这在《山》中也作了反映。克罗科夫斯基大夫在两周一次的学术讲演会中,大肆宣扬这学说,声声说“在所有的本能中,是最不稳和最危险的,就其本质来说最易令人误歧途,而且背信弃义”又说什么“被禁止、被压抑的情…是以疾病的形态重新现的,疾病的症状,是情乔装打扮的活动形态,而所有的疾病都是变相的情”这些似是而非的论调,打动了疗养院里几十个病人的心,大家纷纷上他的门诊室,叫他“分析”自己的潜意识。托斯·曼在各小说中,始终善于反映他所时代的特与风貌,在《山》中,这显得尤为突

刻细腻的心理描写,是《山》的又一特。对于主人公汉斯·卡斯托尔普的心理状态和潜意识,作者写得尤为。汉斯上疗养院后的受,他对肖夏太太的恋慕和思念之情,对生与死、灵与等问题的思考与内省——在托斯·曼笔下,主人公内心的隐秘活动一层又一层地展开,给读者以大的艺术染力。

斯·曼一向以描写场面与景见长,这在《山》中又一次得到现。在《瓦尔吉普斯之夜》一节中,作者描述了病人们在狂节之夜载歌载舞的场面,写得生动活泼,丝丝扣,仿佛银幕上一个又一个的镜在我们前映现。在《雪》这一节里,作者以其生妙笔,描写了漫山遍野的雪景,令人仿佛置于一片银世界,并与雪地里挣扎的汉斯·卡斯托尔普同命运,共呼。至于描述克罗科夫斯基大夫的招魂术和召唤约阿希姆亡魂的那些片段,虽然从科学角度上看来荒诞不经,但悬念迭起,扣人心弦,在写作技巧上值得推崇。



德国著名评论家汉斯·迈耶在一九八○年来我国讲学时,曾度赞誉《山》,说它是现代德国文学的范本。确实,它不但是德国文学中一辉煌夺目的著,也是世界文库中永垂不朽的品。托斯·曼本人对这作品也十分珍。一九三九年,他在国普林斯顿大学向学生作《山》的专题讲演,其中有一些话意味长。他说:“这小说对我来说是一响乐…谁第一遍读完《山》,我就奉劝他再读第二遍,它那特殊的引力和风格,使读者在浏览第二遍时到更大的兴趣和满足。”在同一篇讲演里他又说:“《山》几乎已被译成欧洲各国文字;我怀着欣喜的心情胆敢说这样的话:我的任何一书,都没有像《山》那样在世界各地引起这么大的兴趣,特别在国。”见《托斯·曼选集》第十二卷第四三九至四四○页,柏林建设版社,一九五六年。

山》以其波澜壮阔的场景,磅礴的气势,细腻的心理分析,辟的哲理,反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欧洲风云变幻的社会现实,不愧是一划时代的响乐质的杰作。

它的社会意义和艺术价值,在现代德国小说中是无与比的。

最后为本书的翻译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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