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才行，你可以从第一个字开始，就是耶稣为我们大家而死的地方罗总督府，人们都这样说；两个字是西的两块木板，耶稣是踏在这两块木板上，人们都这样说；3个字是三圣一，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4个字，4个字是福音书的4位作者，约翰、路加、可、太，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5个字，5个字是耶稣所受的5痛苦，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6个字，6个字是耶稣降生时燃的6支蜡烛，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7个字，7个字指的是7件圣事，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8个字，8个字指的是8项天福，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9个字，9个字指圣母怀圣9个月，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10个字，10个字指的是上帝的10条戒命，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11个字，11个字指的是11000贞女，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12个字，12个字指的是12位使徒，人们都这样说；现在说13个字，13个字指的是月亮的13光，这一条例无需人们说，因为至少“七个月亮”在此，就是那个手里拿着玻璃的女人；关照她吧，保护神，如果玻璃瓶碎了，这次飞行就完了，那个举止像疯似的神父也不能逃走了；也关照房上那个男人吧，他缺了左手，这是你的过错，在战场上你没有心保护，或许当时你还没有学好算术。

现在是下午4，仓库只剩下了4堵墙，看起来很大，飞行机在仓库中间，一影把小小的铁匠炉劈成两半；在另一端的角落，尔塔萨尔和布里蒙达在那张木床上睡了整整6年，现在大木箱不见了，已经搬到大里边；还缺什么呢，旅行背袋，一些粮；还有那架钢琴，怎样理钢琴呢，留在这里吧，我们应当理解和原谅这自私的法，当时心里很焦急，3个人谁也没能想到，钢琴留在这里，古老的宗教司法机关势必会到奇怪，一件与此地极不相称的乐怎么会在这里呢，为了什么呢；如果是一阵飓风刮走了屋和木构件，怎么可能没有刮坏这架钢琴呢，要知，钢琴这东西很致，搬运工人用肩拾还抬得一些件错了位。埃斯卡尔拉特先生不会在天上弹琴的，布里蒙达说。

好，现在可以发了。尔托洛梅乌·洛索神父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看了看如同一个金至匣的太，然后看了看尔塔萨尔，他手握绳，只消一拉帆就能合上，最后又看了看市里蒙达，但愿她的睛猜到未来；如果上帝存在，让我们向他乞求吧，神父说，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接着又哆里哆嗦地小声说，尔塔萨尔，拉吧；尔塔萨尔没有立刻照办，他的手颤抖了一下，这句话好像万应咒语，立即显灵，显什么灵呢，只消一拉我们就动起来了，动到哪里去呢。布里蒙达走到他边，把两只手放在他的手上；一齐使劲，好像本应当这样；两个人拉动了绳。帆向一边，太直到各个琥珀球上；现在我们会遇到什么情况呢；机颤动了一下，摇晃起来，仿佛在寻找突然失去的平衡，整个机发咯吱咯吱的响声，那是薄铁板和藤条发的；猛然间大鸟像了光的旋风，自转了两圈升起来，刚刚升到墙的度就稳定下来，重新平衡了，转间扬起海鸥脑袋，像一支箭一样冲向天空。由于剧烈的旋转，尔塔萨尔和布里蒙达摔倒在机的木板地上，但神父早就抓住了一支撑帆的垂直，所以能看到自己正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离开地面；庄园已经隐没在一个个山丘之中，难以分辨；远那是什么呢，是里斯本，当然是里斯本；那是特茹河；啊，大海，就在这大海上，我，尔托洛梅乌·洛索·德·古斯曼，我曾两次从西来到这里；就在这大海上，我曾前往荷兰；飞行机啊，你将把我带到哪些新大陆和新空间呢；风在耳边呼啸，从来没有哪只鸟飞得这么。如果国王看到我，如果那个写诗嘲讽我的托斯·平托·布兰当看到我，如果宗教裁判所看到我，他们就会知我是上帝的儿，对，是我，我正在升向天空，这靠的是我的才华，也靠的是布里蒙达的睛，不知天上有没有这样的睛，还靠的是尔塔萨尔的右手；上帝，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你也没有左手，布里蒙达，尔塔萨尔，来看呀，站起来，别害怕。

他们没有害怕，只不过对自己的勇敢到吃惊。神父笑着，早已不再扶着帆，在飞行机的甲板上从这边走到那边，以便看清地上的所有主要地，远离了大地之后觉得它太大了；尔塔萨尔和布里蒙达终于站了起来，他们神情张地抓住帆，后来又抓住航墙，似乎因为日照和风而目眩，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啊，他大声叫，我们成功了，说完抱着布里蒙达哭起来，哭得像个走失了的孩；一个经过战争的士兵，一个曾在佩贡埃斯用假手杀过人的男汉，现在竟然搂着布里蒙达兴得噎，吻她那脏脏的脸，这算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