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明白；可是现在，多么微小的迹象，也都一清二楚了…”

“你就肯定没有错？”

“错！嗳！亲的，只有瞎，才看不她是你。”

“那么阿莉莎…”

“阿莉莎牺牲自己。她无意中发现了秘密，就想给妹妹让位。喏，老弟！说，这并不难理解…那会儿，我还要同朱丽叶谈谈，可是，我刚说两句话，确切地说，她一明白我的用意，就从我们坐的长沙发上站起来，一连说好几遍：‘我早就料到了’，而那声调却表明本没有料到…”

“喂！可开不得玩笑！”

“怎么这么说？这件事，我觉得很稽…她冲的房间。房里传吵闹声，我听了不禁慌了神儿，很想再见见朱丽叶；不料过了一会儿，却是阿莉莎来了。她了帽，见到我显得不自然，匆匆打了声招呼就走过去了…就是这些。”

“你没有再见到朱丽叶？”

阿贝尔迟疑了一下，才说：

“见到了。阿莉莎走后，我就推门去，看见朱丽叶站在炉前，臂肘拄在大理石炉台上，双手托着下颏儿，正一动不动地照镜。她听见我去的声音，也不回，只是跺着脚嚷：“哎呀！别来烦我！”语气非常生，我不好再说什么就走了。就是这些。”

“那么现在呢？”

“哦！跟你一说，我觉好多了…现在吗？跟你说，你要想法儿治好朱丽叶情的创伤；在这之前，阿莉莎不会回到你边，否则就算我不了解她。”

我们默默地走了许久。

“回去吧！”他终于说。“客人现在都走了。恐怕父亲在等我了。”

我们回去一看，客厅里果然人走空了，在前厅里，圣诞树上的礼拿光了，彩灯差不多全熄了，旁边只剩下姨妈和她的两个孩、布科兰舅父、阿什布通小、我的两个表妹，还有一个相当可笑的人，我曾见他同姨妈长时间谈，不过这会儿才认他就是朱丽叶所说的那位求婚者。他的材比我们每人都大、健壮，脸也比我们每人都红，但是差不多秃了。他显然来自另一个等级，另一个阶层，另一个族，在我们中间似乎到自己是异类。他揪着一大撮白髭胡，神经质地捻来捻去。门厅的灯已经熄灭，但是门还开着，因此，我们俩悄悄地回来，谁也没有发觉。我一阵揪心，有一可怕的预。

“站住！”阿贝尔说了一声，同时抓住我的胳臂。

这时，我们看见陌生人走到朱丽叶近前，拉起她的手；而朱丽叶没有扭看他，但是手却任由人家握住而未反抗。我的心顿时沉黑夜。

“喂，阿贝尔，怎么回事？”我嗫嚅，就好像我还不明白，或者希望理解错了。

“这还用说！小丫要抬价。”他说，话语夹着嘘音。“她可不肯甘居之下。天使肯定在上天鼓掌祝贺呢！”

阿什布通小和我姨母都围在朱丽叶边，舅父过去亲了亲小女儿，沃埃牧师也凑上前…我往前跨了一步，阿莉莎一发现我，立即跑过来，颤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