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们学习《西五书》和一些《注释》的人。我敢肯定你每星期至少能挣四十元，加上我挣的一百元，咱们可以像国王那样生活。”

“好吧，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吧。”

“反正我原来也不会把这些破烂货全带走的。也许咱们这一回被抢是因祸得福！”

玛莎哈哈大笑，内闪现兴的神。太照在她上，她的发变成了火红。外面，整个冬天都覆盖着白雪的那棵树现在又长着光的树叶。赫尔曼十分不解地注视着它。每年冬天，赫尔曼就一直认为，这棵立在垃圾和铁罐中的树终于枯萎死了。有一些树枝会被风刮断。迷途的狗在树上撒，随着树龄的增长，树似乎越长越细，树节也越来越多。附近的孩们把他们姓名的开字母、心形甚至下话都刻在树上。然而，夏天来临，它又枝叶繁茂了。鸟儿在树丛中华鸣。这棵树已经完成使命，不用担心锯、斧或是玛莎习惯于扔到窗外去的燃烧着的烟可能结束它的生命。

“拉比也许在墨西哥有养老院吧？”赫尔曼问玛莎。

“吗在墨西哥？你等在这里，我上就回来。上次我走之前把一些衣服送去洗，还把你的几件衣服送到洗衣铺去了。我在银行还有些钱，我想去取来。大约需要半小时。”

玛莎走了。赫尔曼听见她关上门。他开始仔细查看自己的书，找一本辞典，他如果要继续为拉比工作，这本辞典是用得着的。在一只屉里，他发现了各各样的笔记本，甚至还有一支小偷疏忽留下的自来笔。赫尔曼打开他的旅行袋，把书去，结果旅行袋都关不上了。他想给雅德维珈打个电话，不过他明白这没什么意思。他摊手摊脚地躺在光秃秃的床上，睡着了，还起梦来。他醒来的时候，玛莎还没回来。太已经不见，房间里黑了。突然，赫尔曼听到门外有喧闹声，脚步声和叫喊声。听起来好像是在拖什么沉重的东西。他站起，打开外面的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左一右扶着希弗拉。普厄，一半抬一半拖着她。她脸惨白，脸都变样了。那个男大声说：“她昏倒在我的租汽车里，你是她儿吗？”

“玛莎在哪儿？”那个女人问。赫尔曼认她是邻居。

“她不在家。”

“去请个医生！”

赫尔曼跑下几蹬楼梯，来到希弗拉。普厄边。他动手帮她一把，可她铁板着脸盯着他。

“我要不要去请个医生？”他问。

希弗拉。普厄摇摇。赫尔曼回到房间里。租汽车司机把希弗拉。普厄的钱包和短途旅行包递给赫尔曼，赫尔曼刚才并没注意到这些东西。赫尔曼掏自己的钱付了车费。他们把希弗拉。普厄送幽暗的卧室。赫尔曼了一下电灯开关，可是这儿的灯泡也让小偷偷走了。租汽车司机问怎么没人开灯，那个女人走去，到自己家里去拿一只灯泡。希弗拉。普厄泣起来“这儿怎么这么暗？玛莎在哪里？啊，我不幸的生活多惨啊！”赫尔曼挽住希弗拉。普厄的胳膊，扶住她的肩。这时，那个邻居女人回来了，拧上了灯泡。希弗拉。普厄看看她的床。“床上的东西哪儿去了？”她用几乎是健康人的声音问。

“我去给她拿枕和被单来，”那个邻居说。“现在先这么躺着。”

赫尔曼把希弗拉。普厄带到床前。他能觉到她的在颤抖。他抱起她，把她放到床垫上去时，她抓住他。希弗拉。普厄着，她的脸更加枯萎了。邻居女人拿着枕和被单走屋。“我们必须上去叫一辆救护车。”

楼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玛莎走了来。她一手拿着挂着衣服的衣架，一手拿着一包洗好的衣服。在她走房间之前，赫尔曼从敞开的门里对她说：“你妈在这儿！”

玛莎停住脚步。“她逃回来了，是吗？”

“她病了。”

玛莎把衣服和包裹递给赫尔曼，他把这些东西放在厨房的桌上。他听见玛莎怒气冲冲地朝她母亲大声嚷嚷。他知他应该去叫个医生，可是他不知叫谁。那个邻居走卧室，伸双手了个询问的姿势。赫尔曼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他听见那邻居在电话里向别人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