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不到雄鹅面前去。

那只老天鹅王的力气要比别的天鹅大得多。他赶游过去，把那些天鹅推得落，闯开了一条通到白鹅那里去的路。但是他亲目睹面上确实有一只白大雁，他也像别的天鹅一样然大怒。他忿忿地大呼小喊，径直朝着雄鹅莫顿扑了过去，从他上啄下几羽。“我要教训教训你这只大雁，你怎么敢打扮成这副怪模样跑到天鹅群里来丑，”他声叫嚷说。

“快飞，雄鹅莫顿！快飞，快飞！”阿卡喊，因为她知，要不然天鹅会把大雄鹅的每一羽都拨光。“快飞吧，快飞吧！”大拇指儿也喊起来。但是雄鹅被天鹅围困得死死的，张不开翅膀。天鹅们从四面八方把有力的嘴喙伸过来啄他的羽。

雄鹅莫顿奋力反抗，他使最大力气来咬他们、啄他们。别的大雁也开始同天鹅对阵打架，不过众寡悬殊，要是没有意外的帮助的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有只红尾鸣发现大雁们陷了天鹅的重围脱不得，便立即发小鸟聚众驱赶苍鹰的那尖声鸣叫。他刚叫了三次，这一带所有的小鸟都急匆匆朝向叶尔斯塔湾飞过来，他们啁啁瞅瞅，扑天盖地，仿佛像无数弦的利箭一样。

这些鸟儿虽然瘦小而没有力气，但是众志成城朝着天鹅直扑下来。他们围在天鹅耳朵边尖叫，用翅膀挡住天鹅的视线，他们振翅拍翼哄纷纷，使得天鹅。他们齐声呼喊：“天鹅真不害臊！天鹅真不害臊！”这使得天鹅心烦意。

这些小鸟的袭击仅仅持续了片刻，但是当小鸟扬长飞走后，天鹅清醒过脑来一看，大雁们早已振翼飞向岬湾的对岸去了。

新来的看门狗

天鹅们的气度起码说是不错的，他们一看到大雁逃跑了，便自尊地不屑于再去穷追不舍，这样大雁们可以放心地站在一堆芦苇上安生睡觉了。

可是尼尔斯·豪格尔森却肚里饿得咕咕叫，怎么也睡不着。“唉呀，我得要到哪个农庄上去找东西来填饱肚才行。”

那些日里，湖面上漂浮着五八门的东西，对尼尔斯·豪格尔森这样一个小孩来说，要想找东西踩着漂过湖去那是轻而易举的。他连想都不想一下就到一块漂浮在芦苇丛中的小木板上，拣起了一小木当桨，慢慢地划过浅靠到岸边。

他刚上岸还没有站稳脚步，猛听得后里扑通一声响。他站住脚步，定神细瞧，先看见在离他几米开外的一个大窝里有只母天鹅正在睡觉，又看到一只狐狸蹑手蹑脚地朝天鹅窝靠近过去，刚刚在里迈了一两步。“喂，喂，喂，快站起来！快站起来！”男孩急得连声狂叫，一面用手里的木拍打着面。母天鹅终于站立起来，但是动作十分缓慢，要是狐狸真想朝她扑过去的话，也还来得及抓住她。可是那只狐狸偏偏没有那样，而是掉转来，径直朝男孩奔了过来。

大拇指儿见势不妙，就赶朝陆地上逃去。他面前是一大片开阔而平坦的草地。他看不到有什么树可以爬上去，也找不到有什么可以藏。他只好拼命逃跑。男孩虽然擅长奔跑，但是同动作轻盈、脚步灵巧的狐狸相比，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离开湖一箭之遥的地方，有几幢伯农住的小房，窗上映了明亮的灯光。男孩当然朝那边跑过去。不过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等不到他跑近那里，狐狸就会逮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