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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库拉山的鹤之舞表演大会(3/4)

骑坐在白鹳背上向库拉山飞去。尽他知这是给他的一个非常大的荣誉,可是他还是有提心吊胆,因为埃尔曼里奇先生是一位飞行大师,他的飞行速度是大雁们只好望其脊背而自叹弗如的。在阿卡均匀地拍动翅膀笔直向前飞翔的时候,白鹳却在玩飞行技巧逍遣。时而他在不可测的空中静止不动并且本不展翼振翅,让随着气翱翔行。时而他猛然向下俯冲,速度之快就好像一块石罢不能地直坠向地面。时而他围绕阿卡飞一个又一个的大圈圈和小圈圈,就好像是一旋风一样。男孩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飞行,尽他被吓得胆战心惊,但是心里不得不暗暗承认,他以前还不曾明白究竟怎样才算是飞行技术超。

他们在途中短暂停留过一次,那是阿卡飞到维姆布湖上同她的旅伴们汇合,并且呼着告诉他们灰老鼠已经被战胜了。然后他们就一齐径直飞赴库拉山。

大雁们在留来给他们的那个山丘上降落下来。男孩举目四顾,目光从这个山丘转向那个山丘。他看到,在一个山丘上全是七枝八叉的鹿上的角,而在另一个山丘上则挤满了苍鹭的颈脖。狐狸围聚的那个山丘是火红的,海鸟麇集的山丘是黑白两相间的,而老鼠的那个山丘则是灰颜的。有个山丘上布满了黑的渡鸦,他们在无休无止地啼叫。另一个山丘是活泼的云雀,他们接连不断地跃向空中快地引吭歌唱。

照库拉山向来的规矩,这一天的游艺表演是以乌鸦的飞行舞开始的。他们分为两群,面对面飞行,碰到一起又折回去重新开始。这舞蹈来来去去重复了许多遍,对于那些并不通舞蹈规则的观众来说,未免太单调了。乌鸦对他们自己的彩舞蹈到非常自豪,然而其他动却非常兴他们终于完了。在这些动里,这个舞蹈就像隆冬季节狂风卷起雪一般沉闷、无聊。他们看得不胜厌烦,焦急地等待能够给他们带来乐的节目。

他们倒并没有白白等候。乌鸦刚一完,山兔们就连蹦带跑上场来。他们长长一串蜂拥而来,并没有排成什么队形,有时候是单个表演,有时候三四只跑在一起。所有的山兔都蜷起前竖直向前跑,他们跑得飞快,长耳朵朝着各个方向摇来晃去。他们一边朝前奔跑,一边各样的动作,一会儿像陀螺般地不断旋转,一会儿地蹦起来,有时还用前爪拍打肋骨发咚咚的擂鼓声。有些山免一连串翻了许多斗,有一些把弯曲成车向前,还有一只山兔来了个单独立,另一条一圈又一圈地旋转。还有一只山兔用两只前倒立着向前走去。他们一没有秩序,但是他们的表演却非常稽有趣,许多站在那里观看表演的动都看得呼愈来愈急促。现在已经是天啦,天喜地的日快要来到啦。严寒隆冬已经熬啦。夏天快要来到啦,要不了多久生活就像游戏那样轻松快乐啦。

山兔们蹦蹦地退场之后,到森林里的鸟类大松上场表演了。几百只彩斑斓的、长着鲜红的红嘴松到长在游戏场地中央的一棵大槲树上。栖在最的那树枝上的那只松鼓起了羽,垂下了翅膀,还翘起了尾,这样贴的雪白羽绒也让大家看得清楚了。随后他伸长了颈脖,从憋足了气而涨得发的咽里发了两三声沉浑厚的啼鸣:“喔呀,喔呀,喔呀!”他再多几声就鸣叫不来了,只是在咽咕嗜咕嗜了几下。于是他便闭起双目,悄声细气地叫:“嘻嘻!嘻嘻!嘻嘻!多么好听啊!嘻嘻!嘻嘻!嘻嘻!”他就这样自鸣得意,沉湎在自我陶醉的说之中,本不理会周围在发生什么事情。

在第一只红嘴松还在这样陶醉的时候,栖在下面最靠近他的树枝上的那三只松就引吭歌了。一曲尚未终了,坐在更下面的树枝上的十只松也啼鸣起来,歌声从一枝杈传到另一枝杈,直到几百只松一齐放开咙啼鸣不止,喔呀、喔呀和嘻嘻。嘻嘻的啼叫声一时之间不绝于耳。他们统统沉湎在自己妙的歌声之中。正是这令人醉的情绪染了所有的动,使他们如饮醇酒一般陶醉起来。方才血还在快地畅通自如,而此时却开始变得猛烈冲动和起来。“喔,天真正来到啦,”各都在心里呼喊“冬天的严寒总算熬过去啦!天的野火正在烧遍整个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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