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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5/5)

么近,小家伙们…太好奇了,往后一…不走的孩外面没有什么好看的…现在你们忙着要走;待到到你们,又要害怕和后退了…瞧,这四个孩抖得象树叶一样…(对一个就要跨门槛,又突然往后缩的小孩)喂,怎么啦?…你怎么回事?…

那小孩我忘了带那只盒,里面放好我要犯的两桩罪…

另一个小孩我也忘了带小罐,里面搁着开导人们的思想…

第三个小孩我忘了带我最好的梨树嫁接枝…

时间你们快跑去拿来!…只剩下六百零十二秒了…曙光之船已经扬起帆篷,表示等待着要发…你们到得太迟,就再也不会生了…来,快,快上船!…(有个小孩想从他下钻到码上去,他一把抓住了)啊!是你,不行!…你想抢先生这是第三回了…别让我再逮住你,要不然,你就要到我的妹永恒那儿永远等待;你知在那儿可要活受罪…得了,都准备好了吗?…都站好位置了吗?…(巡视集合在码上以及已坐在船上的孩)还缺一个…藏也没有用,我看到他在人堆里…别想骗过我…得了,你呀,大家你叫情人的小家伙,同你心的人告别吧…

[那两个被叫作情人的小孩情地搂抱着,面庞因绝望而变得惨白,他们往时间走去,双双跪在他的脚边。

第一个情人时间先生,让我同他一块儿走吧!…

第二个情人时间先生,让我留下同她呆在一起吧!…

时间不行!…我们只剩三百九十四秒了…

第一个情人我宁愿不生!…

时间这不能选择…

第二个情人(哀求)时间先生,我走得太晚了!…

第一个情人她生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

第二个情人我再看不到他了!…

第一个情人我们俩都只能单独在世上!…

时间这一切我都不着…去对生命求情吧…我呀,我吩咐结合和分离…(抓住第一个情人)快来!…

第一个情人不,不,不!…她也去!…

第二个情人(攥住第一个情人的衣服)让他留下!…让他留下!…

时间得了,这又不是去死,是去投生呀!…(把第一个情人拖走)快走!…

第二个情人(对拖走的小孩发狂似地伸双臂)留句话!…就留一句话!…告诉我怎么再找到你!…

第一个情人我会永远你!…

第二个情人我将是最忧伤的人!…你会认我的!…

[她倒了下去,直地躺在地上。

时间你们不如都抱着希望…现在就这样了…(看沙漏)只剩六十三秒了…

[在要走和留下来的孩中间烈的互相靠拢的场面。大家纷纷别:“再见,埃尔!…再见,让…”“你的东西都带齐了吗?…把我的思想先透来!…”“你没忘带什么东西吧?…”“一定要认我来呀!…”“我会认你的!…”“没有忘掉你的思想吧?…”“不要太往外探!…”“把你的情况告诉我呀!…”“听说这办不到!…”“办得到的,办得到的!…你一直试下去吧!…”“想法告诉我人世好不好!…”“我会跟着去找你!…”“我要投生在王位上!…”等等。

时间(挥动他的一串钥匙和镰刀)行了!行了!…起锚了!…

[船帆开始移动,终于消失。船上孩们的叫喊声越来越远:“地球!…地球!…我看见地球了!…地球多呀!…地球多明亮呀!…地球多大呀!…”然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期待的轻快歌声,仿佛发自渊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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