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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5/5)

尔(注意到有只小狗在周围吠叫)这是奇奇,他的尾是我用波莉娜的剪刀剪掉的…他也没有变…

尔的爷爷(象说格言)这儿什么都不改变…

尔波莉娜的鼻上还是老有个疱!…

尔的是呀,疱不会消失;没有办法可想…

尔噢!他们脸多好,胖乎乎地焕发光彩!…脸上红彤彤的!…看样营养很好…尔的他们不在世以后,都好极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从来不会生病,再没有什么不安…

[屋里的挂钟敲了八下。

尔的(惊讶)怎么回事?…

尔的爷爷说实话,我不知…大概是挂钟响吧…

尔的这不可能…这钟从来不报时…

尔的爷爷因为我们再也想不到时间…有谁想到时间了吧?…

尔是的,是我想起了…现在几钟?…

尔的爷爷说实话,我再也不知时间…我已经没有这个习惯…挂钟响了八下,大概人间就叫钟吧。

尔光八三刻等着我回去…是仙女要求这么的…关系非常重要…我要走了…

尔的你们不能在吃晚饭的时候说走就走!…快,快,快把桌摆到门…我刚味的白菜汤和李馅饼…

[所有人一齐动手,把桌来,放在门,又拿、盆等第。

尔说实话,我已经得到青鸟了…再说好久没吃白菜汤啦!…门以后…旅馆里都没有这汤…

尔的来吧!…都好了…上桌吧,孩们…既然你们这么忙乎,就别耽搁时间了…

[上灯以后就上汤。祖孙围桌而坐,大家挤挤挨挨,推推搡搡,发快乐的笑声。

尔(开怀大吃)汤真好吃!…天啊,汤真好吃!…我还要吃!我还要吃!…

[他拿着木勺,敲盆

尔的爷爷得了,得了,安静一…你总是不学好;你要把盆敲碎了…

尔(从凳上半欠起)我还要吃,我还要吃!…

[他抓住汤钵,拖向自己,汤钵打翻了,撒得汤满桌都是,还到两个孩的膝上,得他们喊叫起来。

尔的你瞧!…总不听话…

尔的爷爷(给了尔响亮的一搧耳光)给你这个!…

尔(呆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掩住面颊,神往地)噢!对了,就是这样,你活着的时候,就给过这样的耳光…爷爷,这耳光打得真好,叫人痛快!…我得亲吻你一下!…

尔的爷爷好,好;如果这叫你痛快,我还有的是…

[挂钟敲响八半。

尔(起来)八半了!…(扔下木勺)米尔,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尔的瞧你的!…再多呆一会儿!…家里又没有着火…我们难得见一次面…

尔不,不行…光这样好…我答应过她…快,米尔,我们快走!…

尔的爷爷上帝,活人有这么多的事,有这么多的烦恼,真是不顺心呐!…

尔(提起鸟笼,匆匆地同每个人亲吻)再见,爷爷…再见,…再见,兄弟妹们,埃罗、罗贝尔、波莉娜、玛德莱娜、丽盖特,还有你——奇奇!…我觉得我们俩不能再耽搁了…别哭,,我们会常常回来的…

尔的每天都回来吧!…

尔好的,好的!我们尽量多回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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