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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舆论恐惧症(3/4)

界的了解非常偏狭,并且极易想像,他们在这里已经习惯了的这偏见,全世界到都有。在这方面,老一辈的人可以给年轻人很多指导,因为这需要相当多的社会阅历。

在如今的心理分析时代,人们很习惯于假定,任何一个年轻人,他之所以与他的周边环境不相谐调,是因为某程度的心理紊。我认为这完全是错误的。举例来说,有个年轻人,他的父母认为化论是邪恶的,在这情况下,使他失去父母的同情的唯一原因只是知识问题。不错,一个人与周边环境不相和谐一致是不幸的,但是这不幸并不一定总是值得一切代价去加以避免。当这一环境充满了愚昧,偏见和残忍时,与它的不和谐反而是一。从某程度上看,几乎所有的环境下都会产生上述情况。伽利略和开普勒有过“危险的思想”(在日本是这么说的),我们时代最有才华的人也是如此。以为社会意识应该变得如此大,如此发展,以至于使得那些叛逆者对由他们的思想所激怒的社会普遍敌视态度表示恐惧,是不可取的。真正可取的是:找到一些方法,使得这敌视态度尽可能得到减弱,尽可能失去其影响。

在今天,这一问题主要存在于青年人那儿。如果一个人在了合适的职业和合适的环境中,他很可能会摆脱社会的迫害;但是在他还年轻的时候,在他的优还没有经过考验的时候,他往往于那些无知者的掌握中。这些无知者自以为能够对那些一无所知的事情作判断,但是,当他们知一个臭未的小竟然比自己这些阅历广泛、经验丰富的人懂得还要多时,不禁怒从心起。许多最后摆脱了这些无知者的独断专横的年轻人,经过长期的艰苦抗争和神压抑后,到痛苦失望,神大受挫折。有这么一颇为轻松的说法,似乎天才注定会成功,据这,对年轻人的能力的迫害就不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充分的理由接受这说法。这说法就像那说杀人者必脚的观一样。很显然,我们知的所有的杀人者都是已经被发现了的;但是谁知到底还有多少杀人者没有被人发现?同样,我们听到的那些天才都是在战胜重重困难之后才获得成功的,但是没有理由说,许多天才并不是在青年时期夭折消失的。一步说,这并不仅仅是有关天才的问题,还是有关于对社会同样需要的才能的问题。而且这不仅仅是个冒尖的问题,也是一个既冒尖,又不令人失望,不过分损耗能力的问题。如此看来,年轻人的成长路不宜规定得太死板刻薄。

老年人应该尊重青年人的愿望,这是可取的;年轻人如果也应该尊重老年人的愿望,这就不可取了。原因很简单,在这两情况下,我们考虑的实际上只有年轻人的生活,而并没有老年人的生活。如果青年人企图去涉长辈的生活,如反对丧偶的父母再婚,这与长辈企图去涉青年人的生活一样是不对的。无论老人还是青年,一旦他们到了不惑理智之年,都有权作自己的选择,如果必要的话,还有犯错误的权利。如果告诫年轻人在任何大事上都唯老一辈之命是从,这是错误的。例如,你作为一个青年人,很想学习舞台表演,但是你的父母都表示反对,其理由是表演不光彩或是社会地位低下,被人瞧不起。他们也许会施加压力迫使你放弃这一想法;他们说你过不了几年肯定会反悔的;他们会举一连串的事例试图说明,某些年轻人因为轻率地作自己的选择,最终落得个不幸的下场。他们认为舞台演并不适合你,这当然可能是对的,因为你可能没有表演天赋、音不佳。如果真是如此,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从演员上发现这一,这时,你还有足够的时间选择另一职业。父母的意见不应该成为你自己放弃努力的主要理由。如果任凭他们怎么劝诫,你仍然持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他们就会很快地转变想法,而且这一转变往往比你或他们自己料想的还要来得快些。另一方面,如果你听到那些内行的人不赞同你的想法,那就该当别论了,因为对于初学者来说,这内行的意见往往是值得听取的。

我觉得,一般说来,人们对除了专家之外的他人的意见太关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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