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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ldquo;我们又见面(3/4)

妮佛梨德木然说。

索米斯转过来。“什么?”

“回来了!”

“这叫自己打自己嘴,”索米斯说。“当初为什么你不让我提待呢?我一直就觉得这样太危险了。”

“唉!不要再提那些了!我怎么办呢?”

索米斯只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怎么办?”维妮佛梨德忍不住又问。

“他自己怎么说的?”

“什么也没有。一只上裂开一条。”

索米斯瞪看着她。

“当然啊!”他说“穷途末路了。所以——又重新来过!这样真要送掉爹的老命呢。”

“我们不能瞒着他吗?”

“不可能,只要是烦心的事情他就有那说不的本领觉察到。”他指钩着蓝背带沉思起来。“法律上总该有个法叫他放安稳些。”他说。

“不行,”维妮佛梨德说“再傻瓜我决不来。我宁可忍受他。”

兄妹两个互视着。两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情,可是没法表达来——福尔赛家人就是这样。

“你走的时候把他怎么办的?”

“叫他洗澡,”维妮佛梨德苦笑了一下。“他只带回来一样东西,就是紫薄荷。”

“不要着急!”索米斯说;“你已经得六神无主了。我陪你回去。”

“有什么用?”

“我们应当跟他讲条件。”

“讲条件!讲不讲还不是一样。等到他复原——还不是打牌、赌钱、吃酒——!”她不声了,想起刚才丈夫脸上的那神情。灼伤的小孩——灼伤的孩啊!也许——

“复原?”索米斯反问了一句;“他病了吗?”

“没有;灼伤罢了。”

索米斯从椅上拿起背心穿上,又拿起上衣穿上,在手绢上洒些,系上表链,然后说:“我们的运气真坏。”

维妮佛梨德尽满腔心事,也替他难过起来,就好象这句短短的话说了他的无限心事似的。

“我想去告诉母亲,”她说。

“她和父亲在房间里。你悄悄地到书房里去。我去找她。”

维妮佛梨德蹑着脚到了楼下小书房里,房里很暗,唯一足述的陈设是一张康那奈多的画,因为假得不象样,别的地方都不好挂,就只好挂在这里;另外就是一很漂亮的法律报告,有好多年都没有人打开过了。维妮佛梨德站在书房里,背朝着重的枣窗帘,瞠望着炉的空炉架;后来她母亲走来,索米斯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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