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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3)

连连亲吻下,兴得眯住了睛,努着不知满足的嘴。在他用嘴着她的脖时,她到有张,只好听任他的话语、情表白和他的温存所带来的幸福之波把自己浮载。

当他说他明天就去对她父亲申明,他要向她求婚时,当他最后疲力竭坐在她脚边的椅垫上,把枕在她的膝盖上,凝望着她的迷迷糊糊的睛,开始讲述那好的、长久的未来时,她没有打断他的话,她的心完全陶醉了;她用充满幸福泪睛凝望着他;烈的情冲动使她膛起伏不止,她嘴上也了某奇特和伤的微笑。但她没有把他推开,只是时时用双手抱住他的,吻着他的睛,低声地说:

“我你!你说话呀,最亲的,今天就让我醉醉吧,让我疯疯吧!”

于是,他又开说话了;他唱了全情的响曲,却没有注意鲁莎。鲁莎这时静悄悄地坐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搂着梅拉,把自己长着红发的依偎在她的上,用闪烁着绿光芒的睛注视着他,听着他的倾诉。

而他俩则依然在纺着幸福和情之纱。

对他们来说,世界、人、现实都已不复存在,一切都沉了忘却的渊,都被那笼罩着他们的迷雾所遮盖。

言谈、目光、思想在他俩之间象闪电一样穿不息,同时由于情的冲动而变得更加活跃,使他们的心灵尝到了无法形容的甜

他们的话越来越少,话声越来越轻,好象担心声音稍大就会惊走此时此刻这良辰景。

万籁俱寂,连街上最细小的声响也听不到。只有一丝微弱的电灯光照着的房间沉没在这四堵黑墙的昏暗之中。室内渐渐涌现一片甜的梦景,在一面墙下摆着的青铜瓶中的一大把大红的玫瑰了刺鼻的香气,漾在这间房里。

他们不再说话了。只有一直在一动不动地坐着的鲁莎开始十分激动地颤抖起来,她虽想忍住悲哀和哭泣,可是却忍不住,便扑倒在地毯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就没有人我啊?为什么谁也不我啊?幸福也有我的分儿啊,我也会恋,我也需要情啊!”她大声喊着;这喊声十分悲切,一阵阵烈的痛苦咬着她的心。梅拉不知该怎么安她,也不会安她,这尖厉、刺耳的哭声在她心中引起了共鸣,使她想到了现实是多么残酷。

维索茨基已经站了起来,想要去,并且又一次地提到明天要去见她的父亲。

“有一我必须提醒你:我是犹太人!”她轻声说

“这个我记得,可是,你既然我,愿意接受基督教,那你是犹太人也没什么妨碍。”

“为了你,我准备受苦。”她肯定地说“好了,不谈这个了。明天早晨我就告诉我父亲,然后上给你写信。等收到我的信,你再来!”

她轻声而急忙地说着,总算想了写信这个办法,因为她现在没有力量、也没有勇气告诉他,她不可能成为他的妻

不能告诉他,无论如何现在不能告诉他…

明天…再说明天的吧,现在还是亲吻、温存…还是山盟海誓…还是这个如此烈、如此甜、如此令人陶醉的情,还是…还是…

“再呆一会儿,我最心的,再呆一会儿吧!”她在和他一起穿过几间冷飕飕的房间、向门走去时,请求着说“你不知我离开你多难受吗?”

她突然担心,十分担心他这一走,她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因而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依偎在他旁,投他的怀抱,于是两人地拥抱着,嘴挨着嘴,伫立了许久,难舍难分。

他们虽是这样拖延时间,可依然越来越走近了门。梅拉由于烦恼而浑打抖,越发地靠在他的胳臂上,痛苦地低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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