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想到，还算幸运，他抓住了我的脖。于是，我并没有成为主谋，反倒他差不多成了杀人犯。这就是他不会揍我，自己鄙视自己的原因。

那名父亲在打瞌睡，没有抱孩，我以为孩就要掉下来了。这时候，孩用鞋朝他的肚上碰了一下。父亲吓了一，将孩拉到怀里。那双微型凉鞋在不停地晃动，就好像父母今天早上从他的玩里拿一双给他穿上一样。鞋底是崭新的，还没有在大街上迈过一步。父亲给孩一块手绢，让他自己玩去。手绢上打了个结儿，结里面肯定有什么，孩拿着手绢往车窗上敲击。或许是币、钥匙、钉或者父亲不想丢掉的螺栓。驾驶员早已听到了敲击声，他朝四下看看，嚷：你好了，坏玻璃是要赔钱的。我不担心，父亲说，我们又不会坏玻璃的。他在玻璃上轻轻拍了拍，指着外面的大街，说：你瞧，那边有一个婴儿，比你还小呢。孩丢掉手绢，说：妈咪。他看到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父亲说：我们的妈咪不墨镜，否则她看不到你的睛有多蓝了。

保罗问起我的第一任丈夫，我说：

我全忘记了，我什么都不知。

我想，我在保罗面前的秘密要比保罗在我面前的更多。莉莉有次说过，如果人们谈论秘密，那么秘密不会消失，人们可以谈论的东西，是表，不是心。在她那里或许就是，如果我什么都隐瞒不说，那么我可就在心了。

你把它称为表，我说，如果某些东西就像在大桥上走得那么远的话。

可你是在谈论适合你的东西，莉莉说。

怎么能适合我呢，本不适合我呀。

这当然是针对你的，也是针对他的，莉莉说，可它真的适合你，因为你可以随心所地谈论它。

它本来就不是我希望的那。你不相信我和你说的就是你想对我隐瞒的东西，因此你说这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