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块空地上，掏袋中的那半只烟来在嘴上，抬望着无月无星漆黑一片的天空，神中充满一无法言语的愤怒，好似在咒骂老天的不公。

在空地上，医疗小组和士兵忙碌着给刚解救来的孩们检查，孩们的哭声一片，但詹天涯还是勉挤一个笑容展在脸上，虽然他不知自己这个笑容是给谁看的。

“呯”

粮仓内响起了枪声，空地上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盯着粮仓内被蜡烛光线衬在墙面上的曾达影，每个人都清楚地看见曾达拿着手枪，对准了屋内一个人贩的颅扣动了扳机。

空地上，除了孩们的哭声，还有不时响起的枪声，什么都听不到。

哭声、枪声在山谷之中回，织在一起变成了另外一奇怪的声响，当这声响传詹天涯的耳中时，他听到的只是一阵阵嘲笑。

七声枪响之后，曾达提着枪走了来，卸下弹夹，关上保险，双手分别拿着弹夹和手枪递还给詹天涯，这是警察和军队在训练时打靶完毕的标准动作。而曾达这样的意图很明显，他认为自己只是在例行训练，而那些人贩本无法称之为人，只是一个个活畜生成的靶

詹天涯收好枪，看着空地上的众人问：“今天晚上你们都了什么都看到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保持着沉默。此时一直站在詹天涯边的宋松声：“今天晚上，我们接到线报，有一伙邪教份监禁儿童准备杀害以完成某邪教仪式，我们及时赶到，但遭到了七名邪教份以极端手段反抗，并要挟要杀害被监禁的所有儿童，我们为了保护儿童的安全，只得将七名邪教份全数击毙并平安解救被囚禁儿童”

宋松话说完后，站在空地上的不少人都了欣的笑容，不约而同地齐声重复了一遍宋松的话，而曾达只是默默地站在旁边，除了先前回答詹天涯的问题之外，再也没有说过半个字。

“收队”詹天涯说完，众人转离去，曾达也跟随众人离开。

詹天涯和宋松站在那，目视众人离开，等他们带着孩走远，消失在了山路上之后。詹天涯才拿先前从那个长发男旁边捡起来的纸条，用手电照着，看完后问：“纸条上行写着的贺晨雪之父贺昌龙这个名字，我看着有熟，好像是在什么报告中提到过，你有印象吗”

“有，是在五年前一份关于0021队转业失踪名单上。”宋松接过詹天涯递过来的纸条，平日内他所作的工作差不多和詹天涯的秘书相同“那份失踪名单上一共有五个人，转业前军衔基本上都是上尉和中尉，很奇怪，照军龄和年龄来对比，他们不应该只是那个军衔，但因为保密关系，失踪后都被注销了，后来我们惯例寻找过那五个人，除了贺昌龙和另外一人下落不明外，其他三个人都确认已经死亡。”

詹天涯听到这，拿下嘴里着的那半支烟，问：“那三个人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