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去吧！”

太刚刚沉没，尼罗河的岸边，黑夜正要代替黄昏。

河上的风儿拂着玲王奈和我们的发，阵阵凉气迎面而来。

邮已离开罗市区越来越远，正慢慢向上游驶去。岸边大的建筑已经消失，我们本来可以一睹带有古尼罗河风采的景，但转之间，夜幕就笼罩了一切。

船舱里的音乐依然在持续，看来大家都乐此不疲，而甲板上空旷静寂，没有客人的影。尼罗河的面上也没有其他航船，时而而过的，是和我们邮类似的餐饮游览船。

“这么宽阔的尼罗河居然从吉萨那里移动到这里来了，真是难以置信。”玲王奈一边向甲板上的藤椅落座，一边叹。她已经换上了白的超短裙，腰间围了一块薄布，双腕上的金手镯闪闪发光。

“五千年前这里的景应该截然不同吧？会是什么样呢？”我着说。

船开始向左拐，在尼罗河上画了个U字，我们要返航了。

“在那样的时代，大家都像这样坐船吉萨吧？当航船接近岸边，大的金字塔和狮人面像现在前时，大家都一定会睁大睛。正如同我们现在乘着豪华游接近纽约，看到了自由女神像，心里似乎有一终于来到世界中心的觉。当时的人们乘船前往吉萨，应该也是这觉吧。”

“是啊！”我有同“但是现在，尼罗河上已经看不到那样的风景了，河改了。就如同五千年里尼罗河地理位置的变化一样，文明的中心地带也迁移了。”

“迁移到西方了。”倚靠在甲板栏杆上的御手洗说“中国、印度、比、埃及、希腊、罗、黎、敦、纽约，文明的中心从不间断地向西方移动。这个趋势不可逆转。

“国的历史，也是从东海岸向西海岸发展的历史，东罗和西罗两个帝国，延续下来的是靠近黎一侧的西罗帝国，东德和西德也是如此，以西德合并东德告终。世界上的大都市也都是向西方发展，希特勒企图建立千年帝国，把文明的中心从国唤回东方，结果失败了。”

“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为什么呢？”

“这是科里奥利效应，和地球的自转有关。如果有哪位天才能用量力学、电磁力学、遗传工程学等方法把这个难题解开，那一定会获得诺贝尔奖。不过前提是他是一个天才，而且还会对这样的问题兴趣。伟大的天赋只有在远离世俗和功利的地方才能保持其生命力。这就是真理不可思议的一面。历史最后还是得靠亿万人民的想象力来推动。”

“还是没听懂，请再解释一下，似乎也和我有关呢。”玲王奈说。

“就像世界级的星疯狂购一样。”

“这我知。好莱坞的星几乎没有幸福的。”

“这跟金钱力学一样。国解放了奥斯维辛集中营，元就升值了；在朝鲜半岛一无所获，在越南也节节败退，元就下跌。最后，历史就是在众人之中寻求妥协，然后一一地前。

“好了，这些东西以后再说吧。今天是八月二十八日，而且就要结束了，还有三天，我必须开始着手恶女岬的杀人案了。”

御手洗的面有些苍白。虽然他的状况有所好转，但神方面还没有完全康复。

“是啊，其实我真的想沿尼罗河逆而上，到卢克索和阿斯旺去。但这次没有时间了，御手洗先生，我们下次再一起去吧。”

“非洲对肤不好，是吧？”御手洗警惕地说。

“可以多些防晒膏，到太落下去的时候就不必担心了…”玲王奈抚着自己的脸颊“据说波尔·阿莱克森去过阿斯旺好几次。”

“去阿斯旺？好几次？”御手洗突然转向玲王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