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怎么了？”林香茗觉得她笑的很奇怪。“考明明在6月9号就结束了嘛，我在好奇你为什么足足说晚了一个月。”郭小芬笑“后来我才想起:咱们都是在2003年前参加考的，那时的考时间还是7月的7、8、9三天，从2003年开始为了避开酷暑，教育已经把考时间改成6月的7、8、9这三天啦…”

郭小芬的话戛然而止。据她后来回忆，当时她看到林香茗的表情——“像被雷击了一样”！香茗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仿佛一瞬间化为了石像。郭小芬有些害怕了:“你…你没事吧？”突然，香茗像脱缰的烈一般，向市局冲去，大家都莫名其妙地跟着他跑。但是香茗跑得太快了，把所有人都远远地甩在后面。等大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到行为科学小组办公室的门时，发现他就坐在地板上，用了一下午才归整好的那些案件资料，此刻又被他铺散了一地。他正在一张张地翻看在犯罪现场对第一发现人、目击者以及疑似嫌疑人的问讯笔录。“不是这个！”他烦躁地将一本笔录“啪”地摔在地上。“香茗，你要找什么？”思缈上前问。香茗像没有听见一样，也不抬，手像搓洗麻将牌似的在满地资料上翻着，终于拾起一本，打开看了很久很久，神情专注犹如沙里淘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静悄悄的。大约三分钟过去，香茗抬起来。他的双炯炯有神，从地上站起，打开屉，掏手枪往腰里一别，往门外走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命令:“思缈，你上给杜长打电话，让他和林科长到华文大学附近与我汇合。”“你…你要去吗？”刘思缈困惑地问。“抓捕凶手！”香茗清晰而果断地说。风驰电掣。林香茗的“巡洋舰”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华文大学附近一个小区的门。下了车电话联系杜建平和林凤冲，他们很快就赶来会合，却都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香茗一言不发，带着众人上到一栋板楼的三层，哐哐哐地敲一家房门。门开了。一张脂粉涂得太厚，活像敷了一层面的脸。是白天羽。“你…你们要什么？”白天羽惊慌失措地说。香茗把手一挥，警察们迅速冲屋里，除了一个年纪在四十、满脸横的女人，没有别人。

香茗厉声问白天羽:“你怎么在这里？这儿不是你表弟的家吗？他到哪里去了？！”白天羽吓得浑直哆嗦:“我…我是来我姨家吃晚饭的，我表弟门的时候，没有说去哪里。”“你们找我儿吗？”四十的女人凶恶地说“那个窝废又在外面什么下三滥的事情啦？”香茗冷冷地看了她一，让刘思缈带着几个警察仔细搜索这间屋，并在楼里安排了蹲守的人员，然后和其余人坐上“巡洋舰”杜建平忍不住问:“香茗，怎么回事？”“他在哪里？”香茗一面开车，一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个恶究竟在哪里？”“香茗！”杜建平看他神失常的样，不禁大喊了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香茗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呼了几气，说:“林科长，你还记得2号凶嫌的第一起案件吗？在故都遗址公园，受害人叫柳杉。”林凤冲了。“我查了卷宗，当时是你的现场问询笔录，我还听了同期录音，其中你问到白天羽，他这么晚了到故都遗址公园什么，他的回答你还记得吗？”林凤冲想了半天，有不好意思地说:“我的记不是很好。”林香茗说:“白天羽的回答是:‘我表弟是三学生，我给他买了本英语考用的书，今晚约好了在这里给他。’而且他手中确实拿着一本英语考用书，对不对？”林凤冲说:“没错，他说他表弟临时遇到了急事，没有过来，我打电话实了，他表弟家里自来突然爆裂，找工人抢修，所以过不来。”“这是谎言！”林香茗说“那些工人是他表弟临时找来不在场证明的！”“你怎么知？”林凤冲问。“答案就在你的现场问询笔录中！”林香茗说。林凤冲琢磨了半天，还是摇摇:“我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啊？”林香茗把车往路边一停，慢慢地说:“白天羽的表弟是三学生，命案发生时间是6月21日，考结束已经12天了，白天羽为什么要给他买一本英语考用书？！”

满车的人都呆住了！“也许…也许是他没有考好，准备复读，明年再考。”林凤冲说。“这不大可能。”林香茗说“考属于重压力，一旦压力消失，由于心理学上的反弹效应，任何人都会有一段较长时间的松弛期，表现为远离压力源，不会去主动接近它。”郭小芬说:“那么，他的表弟会不会是二毕业，要上三了，白天羽误说成是三学生？”“6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