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噩梦(4/5)

晰得完全不像是在梦中！猛地，她惊醒了，大大地息着，梦境太真实了！“喵呜…”她定睛一看，贝贝居然就站在自己的上，用爪挠着巾被。原来是这个家伙压迫自己的心，才导致噩梦连连。她气得一把揪住它的脖，在床上就是一顿打。挨打的时候，贝贝无所谓地哼哼着;打完，它下床就不见了。窗外，天空已黑如锅底。没想到自己竟睡了这么久，远写字楼的霓虹灯将一串光芒远远地投来，使屋里闪动着一些令人迷惘的银。郭小芬打开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了。张伟发来的一连串短信像“打地鼠”游戏中的老鼠一样在屏幕上涌现，一开始是问还有多久能到，然后是不断提醒的菜全都凉了，最后问“你是不是玩我呢”？郭小芬在手机那小小的屏幕上，分明看到一张气急败坏得变形的黄脸——不禁笑声来。

然而，最后一条短信不是张伟发来的。“如果方便，请上到故都遗址公园，发生割命案。”发信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前，发信人是林凤冲。郭小芬把装有10。4寸索尼笔记本电脑的包往肩膀上一挎就冲了家门，没半分钟又冲了回来，往小盆里一面倒伟嘉猫粮，一面气哼哼地对着盘坐在床上的贝贝说:“下次再敢好，饿死你！”半个小时之后，透过模糊的租车车窗，郭小芬看到了夜中的故都遗址公园，尽川不息的汽车将机动车装饰得挂了苏一般，但构成公园主的长长的土城，依旧黑黢黢、苍莽莽，沉寂如死，仿佛是卧在光怪陆离的都市中的一条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蟒。远远望见一排排警车上的警灯像吃了摇一般闪烁不停，附近集聚着蚁群般的围观者，郭小芬下了车，接近黄隔离线的时候，听见一个愤怒的声音:“你们在警校有没有受过最最基本的训练？！”一看，原来是刘思缈娥眉倒竖，杏圆睁地在训斥三个巡警。郭小芬蛮不在乎地挑起隔离线就往里面走，被刘思缈一看见，厉声呵斥:“站住！这是犯罪现场，你怎么能随便来？！”林凤冲匆匆走了过来:“思缈，是我叫她来的，上午她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这个案我想让她独家报，别的媒都没通知。”刘思缈毫不客气:“那三个巡警已经把现场搞得七八糟的了，我不想再让些莫名其妙的外行人裹来添！”“啪！”清晰的拍打声，把大家都吓了一。定睛一看，原来是郭小芬拍了自己的胳膊一下，嘴里还嘟囔着:“这讨厌的脚大蚊，我又没得罪你，你凭啥咬我？”除了刘思缈，在场的警察全都笑了，尤其三个巡警，格外开心。他们接到报案后，因为急着查看受害人还有无救活的可能——在警校，这是《刑事侦查学》要求最先达到犯罪现场的警员首先考虑的事情——就没顾及到保护现场，结果挨了刘思缈一顿呲儿，又搞不清她什么来，不敢申辩，窝了一肚的火，郭小芬指桑骂槐，帮他们了一恶气。

郭小芬尖，发现蓉也在，上前打招呼，一张小甜嘴，长短地叫个不停，蓉知她有心气思缈，微笑不语。刘思缈冷冷地看着郭小芬，然后上前对蓉说:“你尸检，我勘察现场，咱们各各的工作。”说完径自向密林中走去。郭小芬冲着她的背影撇撇嘴，接着压低声音问蓉。“香茗没过来吗？”蓉摇摇。由于陈丹遭遇割的前前后后有诸多诡异之，所以接手这一案件的刑侦总队一，一直把弦绷得很，早就跟各个分局打好招呼，有什么新的情况要在第一时间上报。巡警在晚上920分发现受害者，十分钟不到，杜建平就得知了案情，安排林凤冲和刘思缈上现场。林凤冲一时却找不到思缈，打电话才得知，香茗的老师——世界级犯罪行为剖析专家johndouglas过几天要来中国讲学，局长许瑞龙十分重视这次中警方的端，特地安排香茗和蓉、思缈一起在局里资料准备。蓉让香茗一起去现场看看，但公安系统和其他行业一样，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相互之间不能“戗行”这件案既然是一接了，作为行为科学小组组长的林香茗再有兴趣，也只能是隔山观战，或者像去华文大学那样打打边球，不好直接足，所以拒绝了。临别时，蓉特地跟他说“现场的情况我回来和你详谈”思缈全当没有听见。现场位于山凹一块树林环抱的空地上，四盏两千瓦的警用卤素灯将现场照得一片惨白，以致于那些树影都十分清晰，像是扭动着腰肢牵拉着手臂，围绕在这片死神刚刚光临过的地方，着妖异的舞蹈。受害者躺在地上，几乎是全的，衣裳散落在附近，挂在树枝上的灰裙，被夜风一，飘来去，像一张。位于雪白腹上的致命伤，凝着红黑的血块，仿佛是咧开的一张嘴。从地上斑驳的大片大片血迹，以及四肢异常的扭曲来看，死者断气前显然经过十分痛苦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