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是串通一起的。格拉斯夫人在丈夫死后不到几小时，竟然听见笑话就坐在那里哈哈大笑，那她一定是个毫无心肝的东西了。”

“不错。甚至当她自己讲述案情时，也不象个被害人的妻。华生，我不是一个崇拜女的人，这一你是知的。可是我的生活经验告诉我，那听了别人的话就不去看她丈夫尸的妻，很少是把丈夫放在心上的。华生，要是我娶妻的话，我一定愿意给我妻输一情，当我的尸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时，她决不会随家妇走开。他们这安排非常拙劣，即使是最没有经验的侦探，也会因为没有现通常会有的妇女尖声悲号的场面而到吃惊的。即使没有其它原因，单凭这件小事也会使我认为这是预谋。”

“那么，你一定认为克和格拉斯夫人就是杀人犯了？”

“你的这些问题真够直截了当的，"福尔斯向我挥舞着烟斗说“就象对我来的弹一样。如果你认为格拉斯夫人和克知谋杀案的真情，并且合谋策划，隐瞒真相，那我打心里同意你，肯定他们是这样的。不过你那击中要害的前提还不那么清楚。我们先来把妨碍我们前的疑难问题研究一下吧。

“我们如果设想他们两个人因暧昧关系而沆瀣一气，而且他们决心除掉碍手碍脚的那个人。这只是一大胆的设想，因为我们经过对仆人们和其他人的周密调查，从哪一方面也不能证明这一。恰恰相反，有许多证据说明格拉斯夫妇恩无比。”

“我敢说这都不是真的，"我想起园中那张丽笑的面孔，说。

“好，至少他们使人产生这印象。然而，我们假定他们是一对诡计多端的人，在这一上欺骗了所有的人，而且共同图谋杀害格拉斯。碰巧格拉斯正面临着某危险…”

“我们只是听到他们的一面之词啊。”

福尔斯沉思着，说：“我知，华生，你概括地说明了你的意见，你的意见是，从一开始他们说的每件事都是假的。照你的看法，本就没有什么暗藏的危险，没有什么秘密团，也没有什么恐怖谷，没有什么叫麦金之类的大目诸如此类的事情。好啊，这也算是一不错的总归纳。让我们看看它会使我们得到什么结果。他们造这论来说明犯罪原因。然后，他们合这说法，把这辆自行车丢在园里，作为凶手是个外来人的证。窗台上的血迹也是于同一目的。尸上的卡片也是如此，卡片可能就是在屋里写好的。所有这一切都符合你的假设，华生。可是现在，我们跟着就要碰到这样一些难于理、颇为棘手、对不上碴儿的问题了。为什么他们从所有武其中单单选了一支截短了的火枪，而且又是国火枪呢？他们怎么能肯定火枪的击声不会把别人惊动，向他们奔来呢？象艾太太那样把枪声只当关门声而不来查看，这不过是偶然现象罢了。华生，为什么你所谓的一对罪犯会这样蠢呢？”

“我承认我对这些也无法解释。”

“那么，还有，如果一个女人和她的情夫合谋杀死她的丈夫，他们会在他死后象炫耀胜利似地把结婚戒指摘走，从而让自己的罪行尽人皆知吗？华生，难你认为这也是非常可能的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

“再说，假如丢下一辆藏在外边的自行车是你想来的主意，难这样真有什么价值吗？即使最蠢的侦探也必然会说，这显然是故布疑阵，因为一个亡命徒为了逃跑，首要的东西就是自行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