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这些文件没有用了。”

“我也不能这么说，华生。文件至少可以向我们的人表明什么已经被别人知，什么还没有被别人知。有许多这类文件都是经过我的手送来的，不用说，本不可靠。能够看到一艘德国巡洋舰照我提供的布雷区的计划航行在索海上，将使我的晚年不胜荣耀。而你，华生——"他放下手的工作，扶着老朋友的双肩“我还没有看见你的真面目呢。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你看起来还象从前那样是个愉快的孩。”

“我觉得年轻了二十岁，福尔斯。当我收到你要我开车到哈里奇和你见面的电报时，我很少那样兴过。可是你，福尔斯——你也没有什么改变——除了山羊小胡之外。”

“这是为我们的国家作的一牺牲，华生，"福尔斯说着捋一捋小胡。"到了明天就成了不愉快的回忆了。我理过发，修整修整外表，明天再度现在克拉瑞治饭店的时候，无疑会和我扮演国人这一招之前的我一模一样——在我扮演国人这个角之前——请你原谅，华生——我的英语似乎已经长时岂不纯了。”

“可你已经退休了，福尔斯。我们听说你已在南草原的一个小农场上与蜂和书本为伍，过着隐士般的生活了。”

“一不错，华生。这就是我悠闲自在生活的成果——我近年来的杰作！"他从桌上拿起一本书，念书的全名：《养蜂实用手册，兼论隔离蜂王的研究》。"是我一个人完成的。这项成果是我日夜劳，苦心经营取得的。我观察过这些勤劳的小小蜂群，正如我曾一度观察敦的罪犯世界一样。”

“那么，你怎么又开始工作了呢？”

“啊，我自己也常常到有些奇怪。单是外大臣一个人，我倒还能经受得住，可是首相也打算光临寒舍——是这样，华生，躺在沙发上的这位先生对我国人民可太好啦。他有一伙人。我们的好些事情都失败了，可是找不原因。怀疑到一些谍报人员，甚至逮捕了一些。但是事实证明，存在着一支大的秘密心力量。加以揭是绝对必要的。一大的压力迫使我到侦查此事责无旁贷。了我两年时间，华生，但这两年不是没有乐趣的。等我把下面的情况告诉你，你就知事情是多么复杂了。我从芝加哥发远游，加了布法罗的一个尔兰秘密团，给斯基的警察添了不少麻烦，最后引起冯·波克手下的谍报人员的注意。这个人认为我有息，就推荐了我。从那时期，我取得了他们的信任。这样，使他的大分计划巧妙地了差错，他手下五名最的谍报人员都了监狱。华生，我监视着他们，他们成熟一个，我就摘一个。唔，华生，但愿你依然如故！”

这最后一句话是说给冯·波克本人听的。他经过一阵息和眨之后，安安静静地躺着在听福尔斯说话。现在他狂吼起来，用德语谩骂。他的脸气得直搐。福尔斯在他的犯人诅咒时却在一边迅速地检查文件。

“德国话虽然不富于音乐，但也是所有语言中最有表达力的一语言，"当冯·波克骂得疲力竭停息下来时，福尔斯说。"喂！喂！"他接着说，这时他的睛盯着他还没有放箱的一张临摹图的一角。"还应该再抓一个。我不知这位主任会计是个无赖，虽然我已长期监视着他。冯·波克先生，你得回答许多问题呀。”

俘虏在沙发上挣扎着坐了起来，他以一惊讶和憎恨兼而有之的奇怪神情看着捕获他的人。

“阿尔塔蒙，我要跟你较量一下，"他郑重缓慢地说“即使去我毕生时间，我也要跟你较量一下。”

“这是你们的老调啦，"福尔斯说“过去我听得多了。这是已故的伤心的莫里亚教授喜唱的调。斯恩·莫兰上校也唱过这调。然而，我活着，并且还在南草原养蜂。”